11、因果报应(2/3)
里折了一株梅花。
她并没有进蓬莱殿,而是就这么手执梅花,在宫门口站着。
另外,她还在雪地上跳了跳,把脚下一圈的雪地踩实,又抓了一把雪洒在自己的肩上头上。
显得她好像在蓬莱殿门口站了一夜似的,谁看了不感叹一声深情?
做完这一通,天已经蒙蒙亮了。
蓬莱殿的宫人开始起身扫雪,打开宫门的一瞬间,就看到沈玉峨身上手持梅花,浑身落满雪的样子。
不等他们惊讶的时间,沈玉峨就把手中的梅花丢掉,转身急匆匆走了。
这后宫就是个巨大的筛子。
不到半天,整个后宫都传遍了她在蓬莱阁外站了一夜,只为等君后服软的悲情戏码。
宫人们纷纷感叹:“陛下果然还是深爱着君后。”“衣氏果然比不了。”“真才是真爱啊。”
消息很快也传到了东暖阁。
安桃一边伺候衣储莲梳洗,一边闷闷不乐地把这个消息告诉了他。
衣储莲面无表情地听着。
沈玉峨在清晨被宫人撞见,在蓬莱殿宫门口拿着梅花等待,也就是说,她刚从东暖阁离开,就去了蓬莱殿?
那她昨夜对自己的温柔,算什么?
衣储莲刚有些血色的脸颊,顿时苍白一片,好像一个苍凉的巨手,瞬间攫住他心脏的,挤榨撕裂揉烂。
“公子,您别难过,都是我不好,我不该把这件事告诉您的。”安桃愧疚道。
“......不,我没难过,我只是......”衣储莲紧咬着唇,眼眶泛着阴沉沉的薄红。
他只是觉得自己可笑至极。
*
沈玉峨昨夜在蓬莱殿外守了一夜的事,最先知晓的人,自然是孟鸿雪,他既得意又满足。
他依然没有听从菖蒲等人的建议,主动给她台阶下。
而是自信满满地等着沈玉峨坚持不下去,像从前一样,乖乖地主动来蓬莱殿向他低头认错。
但一码归一码,他有这个耐心去等沈玉峨认错,却没耐心容忍衣储莲这个贱人。
他带着人前往东暖阁去。
他要去教训教训衣储莲,别以为有了位份,就在宫里有了立足之地。
君后才是后宫之主,在孟鸿雪面前,他衣储莲永远都是低贱的贱奴。
可当孟鸿雪气势汹汹杀到东暖阁时,才知道衣储莲竟然去了慈宁宫,陪着太后那个老东西礼佛。
他又赶紧带人去慈宁宫,太后那老东西,竟然直接把他拒之门外。
孟鸿雪勃然大怒。
自从他离开教坊司后,连皇帝都不敢这样对他,一个糟老头子,他怎么敢的!
生气归生气,孝道伦理的威慑,还是让他不敢造次,真的直接带人强闯慈宁宫,只能铩羽而归,在蓬莱殿里朝着宫人们无能狂怒,汝窑的花瓶、红珊瑚摆件、西洋进贡的香水......不知道砸坏了多少物件。
沈玉峨听着廖果的汇报忍不住笑。
同时又让廖果把孟鸿雪砸坏的东西全都记下来,以后她要拿着这个单子,找孟家一一补偿回来。
沈玉峨又看向谢双飞,问道:“朕的密信可送到衣子微手里了?”
谢双飞回道:“禀陛下,微臣特意挑了十个武功强劲的侍卫,带上您的密信,快马加鞭奔赴边塞,算算时间应该已经快到了。”
*
前往边关的流放队伍。
衣子微一家,衣衫褴褛,一路上受尽苦楚欺凌,更重要的是,衣子微的心气散了。
她做了一辈子贤臣,临了被一个莫须有的罪名无限,沦落为阶下囚,再加上这一路上的风霜折磨,不知道挨了多少打骂,四十多岁的她,看起来竟像六十岁的太婆一般。
但到了边境,还不是她们苦日子的尽头,他们马上就要被这里的驻军接手,成为奴隶,干最苦最累的活儿。
就在她绝望之时,不远处突然扬起滚滚尘埃,十个劲装女子勒马停在她面前:“衣大人,一路受苦了。”
衣子微无光的双眸一愣,直到她看到沈玉峨写给她的密信后,眼神里才重新焕发出激动的光芒。
“原来如此、原来如此...”衣子微拿着密信的手颤抖。
沈玉峨无法讲述自己被附身的事,只能将流放衣子微一家的事伪装成苦肉计。先是安抚她受的委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