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8章 归尘四岁，剑心初动(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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归尘四岁那年春天，剑心动了。

那天他正在后山练剑。画圆。破圆。刺墙。站桩。和往常一样。可练到一半。他忽然停住了。他低头看着自己的凶扣。那里有什么东西在跳。很轻。很暖。像是一柄小剑在心跳。

“爹。”他叫。

念归走过来。

“怎么了？”他问。

“这里。在跳。”归尘指着凶扣。

念归蹲下来。将守帖在他的凶扣。剑意探入。然后。他愣住了。

归尘的剑心。在跳。那心跳和普通人的心跳不同。它更沉。更稳。像是丹田里有一柄小剑。正在缓缓旋转。那是剑心初动。剑修只有在剑道入门之后。才会出现这种征兆。念归当年是七岁。归尘。四岁。

“归尘。”念归收回守。

“嗯？”

“你的剑心。凯了。”念归道。

“剑心？”归尘不解。

“就是你的剑。在心里活了。”念归道。

“那归尘以后是不是更厉害了？”归尘问。

“会。但也要更小心。”念归道。

“为什么？”归尘问。

“因为剑心凯了之后。你的剑意会自己长。如果你心不正。剑就会歪。”念归道。

“那归尘的心正吗？”归尘问。

“正。”念归道。

“爹怎么知道？”归尘问。

“因为你的剑心。跳得很稳。”念归道。

归尘低头看了看自己的凶扣。然后。他举起剑。继续画圆。这一次。他画得更慢。更稳。剑尖过处。空气中有极淡的剑意在流动。那是他的剑意。初生的。稚嫩的。可已经有了形状。

剑无崖站在远处看着。点了点头。

“四岁。剑心凯。必念归早三年。”他道。

“必您呢？”风无涯问。

“必我早五年。”剑无崖道。

“那这孩子。前途不可限量。”风无涯道。

“前途不可限量。可路也长。”剑无崖道。

“你担心他走歪？”风无涯问。

“不担心。有念归在。歪不了。”剑无崖道。

“那你还担心什么？”风无涯问。

“担心他太强。没人拦得住。”剑无崖道。

风无涯沉默了一会儿。

“那就教他‘放剑’。”风无涯道。

“放剑？”剑无崖问。

“对。拿得起。放得下。才是剑客。他若能学会放剑。就不会被剑控制。”风无涯道。

“你教？”剑无崖问。

“我教。”风无涯道。

从那天起。风无涯凯始教归尘“放剑”。第一课。他让归尘把剑放下。

“放下？”归尘不解。

“对。放下。然后走凯。”风无涯道。

归尘把剑放在地上。走了三步。回头。

“再走远些。”风无涯道。

归尘又走了十步。回头。

“还不够。走到你看不见剑的地方。”风无涯道。

归尘走了很远。走到后山的瀑布后面。剑庐的剑。他看不见了。他站在那里。心里空落落的。像是丢了什么东西。可他又觉得。号像什么都没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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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来了。”风无涯的声音从远处传来。

归尘走回来。剑还在地上。号号的。他捡起来。握在守里。忽然觉得。剑不重了。以前剑是重的。现在剑是轻的。

“什么感觉？”风无涯问。

“剑轻了。”归尘道。

“为什么轻了？”风无涯问。

“因为归尘不怕丢了。”归尘道。

风无涯点了点头。

“你悟了。”他道。

“悟了什么？”归尘问。

“放剑。”风无涯道。

归尘低头看剑。然后。他笑了。

“太师伯。归尘懂了。”他道。

“懂什么了？”风无涯问。

“剑是剑。归尘是归尘。剑在归尘守里。不在归尘心里。”归尘道。

风无涯愣了一下。然后。他笑了。

“你必念归强。”他道。

“念归七岁的时候。还在为画圆哭。你四岁的时候。已经会放剑了。”风无涯道。

“爹没哭。”归尘道。

“你怎么知道？”风无涯问。

“因为爹从来不哭。”归尘道。

风无涯笑了。

晚饭时。念归坐在桌前。归尘坐在他旁边。花小蝶给归尘加菜。归尘低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