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2/3)
少爷,如今只剩下一张呆板的黑白照片和一块冰冷的牌位。
丧服下苍白的手抚摸着一条最近才出现在他手腕上的项链。白柳月紧抿着唇,没事的,很快他又能见到他了。
付蛰看着挺直着背跪在遗照前的白柳月,心里的恶意却不合时宜地忍不住放大。白柳月这副样子说不定就是装的呢,刚刚这么久连颗眼泪都没掉下来过。 守灵是不需要太多外人在场的,因此和付蛰同来的同门师弟悄悄地提醒自己的师兄该走了。付蛰虽仍不放心凌句,但又不得不离开。如果被人以扰了逝者清净为理由怪罪下来,又免不了一场麻烦。
反正他刚才在凌句身上下了道符咒,能随时定位到他的踪迹,还能在危机时刻保护凌句的灵体。
凌句就这样在旁边看了一晚上,他的力量不足以让他碰到现实的物品,所以没法实现什么守夜期间的诡异事件和不存在的人占便宜之类的。
他之所以守在这里除了因为他没法离开白柳月太远之外,还有一个原因就是担心他什么时候晕倒过去。毕竟白柳月的脸色看起来十分的差,凌句这几天飘在他身边也看他忙碌得团团转,人都消瘦了一圈。
好在白柳月的身体没有虚弱至此,硬是撑到了天亮,只是他眼底的乌青浓厚得吓人。
葬礼的事情完了之后,白柳月回到凌家的日子也没有闲下来。
凌句看着他忙来忙去,好像是在布置什么东西一样,但他对这方面属于是纯纯的门外汉,一点都看不懂白柳月在做什么。但每当白柳月布置好一部分时,他身体里的充盈感就会强上几分。
凌句偶尔不经意间对上白柳月的眼神,里面诡异的热情强烈得让他感觉有点毛骨悚然。
凌句搓搓手臂上不存在的鸡皮疙瘩,从全书来看会那些鬼神之事的只有身为道士的付蛰,白柳月怎么看都像个偶然得到机会飞上枝头变凤凰的普通人,应该不会做什么常理之外的事情……吧?
凌句决定先把这种诡异的猜想抛在一边,静候系统去申报回来的结果。他飘到别墅外面,去看他之前种的那些花,虽然整个种花流程由于身体原因他就参与了很小的一部分,但他对这些花还是很爱惜的。
活着的时候白柳月就经常酸溜溜地说凌句时不时就去给这些花浇水,还会摸这些花的叶子和花瓣,把两人的时间都用掉了。
凌句虽然不懂他为什么要和一堆花吃醋,但看他照顾自己那么勤的份上也会安抚性地摸摸他的脸,这时候的白柳月就会像一只被顺了毛的大狗一样安定下来。
凌句伸出手,想要触碰那些漂亮的花瓣。但不出意外,他的手直接穿过了那朵花,连风都没带起来一下。
他不免有点惆怅,是啊,他现在又不是人,是只啥都干不了的流浪鬼。不对,流浪鬼都比他自由一点,他还没法跑太远。
他正自娱自乐时,一阵凉意贴了上来。凌句浑身一激灵,扭头去看,居然是他在灵堂看到的那只鬼。
对方不知道是去做了什么,身上的气息感觉变得更加强大了,但凌句却莫名感觉得到对方对他没什么恶意。
是因为那所谓的“婚姻”吗?他这时候开始想念久久未归的系统了。
“老婆。”那只鬼开了口,手里变戏法似的多了一条项链,吊坠是一个玉牌的模样。
“这个,送给老婆的。”那鬼的语气里甚至有几分羞涩。
凌句其实有点不想接,但他能感觉到黑雾下的脸投来一道委屈的视线,似乎他如果不接下一秒就会发生什么他不想看到的事情。
“……好,谢谢。”凌句拿过项链,将它戴在自己的脖子上。翠绿色的玉牌与白皙的皮肤相得益彰,有一种吸睛的美。
说来也奇怪,凌句本以为自己死后应该是比墙还苍白的,但事实上他死了之后的灵魂形态和他活着的时候没什么两样,甚至比活着的时候还轻松——因为没有生病。
鬼满意地看着自己命定的妻子戴上自己送的定情信物,没错,虽然他刚刚因为怕妻子害羞没有说出这四个字,但他相信他的妻子一定懂得了他的意思,不然也不会接过去。
“对了,我该怎么叫你?”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