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纪语芙又低头看了一眼自己光溜溜的身子，然后再看看程璟灵，心想她昨晚可能不只是上心，或许还有点上火。

她费力地在被子里“蛄蛹”，想拿浴巾牢牢地裹住自己，给自己留一丝体面，还没等她弄好，程璟灵就先被她的动静给弄醒了，她睡眼惺忪地看向纪语芙，只见纪语芙莹润的肩头露在被子外面，被子虚虚地盖着她的身子，她手拿着浴巾的边角想要塞进身侧，半遮半掩之间胸前泄露出一抹春色，程璟灵痴望着舍不得眨眼睛，还无意识地咽了咽下口水。

纪语芙被她看得羞涩不已，还没等她开口，程璟灵的脸就先红了，她勉强自己挪开视线，遵守非礼勿视的优良文化传统，这反倒让纪语芙生出一丝逗弄她的心思。

她用浴巾捂住胸口，伸出一手捏着程璟灵的下巴，迫使她跟自己对视：“看什么，姐姐的身材好看吗？”

程璟灵被问得满脸通红，她不想承认自己偷看：“没有啊。”

“没有？你是说我的身材不好？”

纪语芙有点生气。

“啊，不是，很好......”程璟灵这才抓住重点，手忙脚乱的解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