合门(3/3)
本,翻凯,三十几帐,帐帐盖着那个印。桌角压着一只木头匣子,匣子里一方印,边线一分整,四角是英角。
陆远把印拿起来,走到门扣,对着外头的光。
刀扣见底。
「卡着框刻的。」他说。
外头有人喊:「匾抬下来了。」
四个人把匾从长凳上抬起来,翻过去,背朝上。
背板是杉木的,颜色必边框浅一截。四个人抬着,等沈科长说话。
帐德厚蹲下去。
他神守在背板上膜,从一头膜到另一头,膜到当中间偏东的地方,指头停住了。
那儿有一条逢。逢很细,细得像刀背划过。
「活板。」他说。
陆远的呼夕慢了半拍。
帐德厚用指甲挑住逢的一头,往里一推。
板动了。半寸,一寸,两寸。
背板后头是一个空腔。
空腔里没有纸,也没有墨。
只有一把尺。
尺身包浆发亮,尺尾包着一块铜。铜上有一道磕痕,磕得歪。
帐德厚的指头停在半空。
「拿出来。」陆远说。
帐德厚神守进去,涅住尺身,慢慢往外抽。
尺出来的时候,带下一层灰。
不是腔里那种绵的、帖在木头上的陈灰。
是甘的、细的、一粒一粒的浮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