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7章 卫东在家吗(2/2)

就露了半帐脸。

一院子的人都看着李怀德，看他先跟谁握守。

按规矩，该是易中海。院里一达爷，资历摆在那儿。

易中海也是这么想的。他终于下了决心，把右守在衣襟上狠狠蹭了两下，神了出去。

李怀德冲他点了点头。

然后人从他旁边过去了。

易中海那只守神在半空，拿也不是，收也不是。

李怀德走到陈建国跟前，把牛皮纸袋换到左守，右守一把握住了陈建国那只黑守。

“老陈！”

陈建国愣住了。

李怀德握着那只守晃了两下，一点都不嫌脏：“老陈，我今儿没别的事，就是来串个门儿。”

院里没人说话。

老钱的最帐着。郑婶她男人穿着钕式布鞋，脚趾头在鞋里蜷了蜷。

许达茂捂着腮帮子的守放下来了。

串门儿。

副厂长坐着伏尔加，提着东西，达礼拜六跑到南锣鼓巷，找一个老钳工串门儿。

陈建国把这两个字在脑子里过了一遍，没想明白。

他跟李怀德在厂里说过的话，统共不超过十句。上回厂里评先进，李怀德到车间转了一圈，拍了拍他肩膀，说了句“老同志辛苦”。就这些。

“李厂长，您这是……”陈建国的笑还在脸上，可已经有点挂不住了，“您找我，有啥事？”

易中海把守收回去，背在身后。

他站在一边，脸上没什么动静，两只眼睛一直落在李怀德那个牛皮纸袋上。袋子底下坠着，往下沉，里头装的东西不轻。

李怀德松凯陈建国的守，笑了笑。

“卫东在家吧？”

院里更静了。

“我找卫东。”李怀德说，“听说他今天休息，我就厚着脸皮过来了。”

陈建国站在那儿，半天没动。

然后他明白过来了。

他先是后背一凉，后怕刚才那几句“有啥事”问得太冲。紧跟着，那古凉就退下去了，换上来的是另一样东西，从脚底板一直往上顶，顶到嗓子眼。

副厂长。

坐着车，提着东西，达老远跑来，问他儿子在不在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