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郁金绿樱(2/3)
善摆放,一会儿放置于床头,一会儿搁置在木桌,一会儿又藏在了衣柜顶上。
这一系列操作看得庆宜目瞪口呆,眼见着木春又要放在更加“隐蔽”的地方,它连忙叫住她,“别藏了,就放在我这儿吧。你快去洗澡,水都要凉透了。”
木春的动作快得像一阵疾风掠过,眨眼的功夫,那方罗盘就稳稳地挨在它的羽翅旁。
庆宜踮起纤细的鸟足,轻盈地蹦了上去,时不时还用喙啄两下。
这罗盘也不知是由什么木做的,闻着倒还挺香。庆宜啄了两下还有些上瘾,险些停不下来。
一旁的木春早已褪去了衣衫,缓缓沉于温水之中,路途上的颠簸与春日的寒气丝丝缕缕地化开。
她半倚着,头微微向后仰,乌黑浓密的发丝垂没入水面,像一抹墨迹在宣纸上化开。
白皙的皮肤被热汽熏得泛起了一层淡淡的粉色,睫毛也凝了一些水汽,压得她视线有些模糊。
久违的宁静终于可以让她放空大脑,不用再去想那些旁的难思考的事情。
说真的,她真的不是很想去破什么劫、寻什么神器。
如果可以她还是更想在天机宗当一个游手好闲、事事无成的清闲散修。
可是,每当她想要放弃的时候,她又会开始反问自己,一辈子浑浑噩噩地混过去真的是她想要的人生吗。
被告知神女下凡渡劫身份的那段日子里,她一直徘徊在两难的十字路口。
要不是庆宜为她直截了当地做了决定,恐怕等她下定决心去寻神器,还要再等好些年。
木春想起当年师尊考核时对她的剑法下的判言——优柔寡断、拖泥带水。
剑骨见人骨,她的剑法也带着本人的脾性,被贬得一无是处。
那是她第一次当着众目睽睽之下掉了眼泪。
她被水无月宠得无法无天。
有大师兄为她傍身,她哪怕修炼速度平平、甚至有些慢于常人,也从未听到半分不好的话,更何况是指责。
如今被师尊在这么多人的面斥责荒废学业、练武不精,无人窥见的角落里她的自尊心裂了好大一道口子。
苦水顺着裂缝止不住地往外冒,眼泪流得也越凶猛。
师尊见她哭了,一时也有些措手不及。
木春是他收的第二个徒弟,年纪小、又是个女娃,这对于本来就不善于同异性.交际的他简直就是个无解的难题。
他揉着眉,将旁边立于身侧的水无月推了过去,自己则乘着云雾跑走了。
围观的看众见当事人之一走了,也没了看热闹的心情,便也四散离开,独留下持剑的木春与水无月二人。
水无月掏出一张手帕,擦拭木春脸上的泪珠,动作轻柔地仿佛在对待一件稀世珍宝。
“小春,再哭就要哭成花猫脸了。”
他的声音清润,像一泓清泉缓缓流过她受伤的心房。
木春抽噎道:“我控制不住我自己呀,我也不想哭的,可是眼泪止不住地往下掉。”
小姑娘漂亮的小脸被泪水糊得湿漉漉的,眼尾洇出一片殷红,鼻尖红红的,看上去可怜又可爱。
她使劲吸了一下鼻子,想要抑制住哭的念头,脸颊又划过两串晶莹的泪珠,滚落至下颌。
水无月原本是想安慰她的,却被她这幅拼命忍着泪、委屈得像受伤的小兽的模样逗得喉间一紧,忙将拳头抵在唇前,免得泄了几声笑音。
他轻咳两声,“小春,师兄等会儿去带你去吃你最爱的油爆大虾好不好?”
木春抖动的肩膀停下,抬头去看水无月,“真的吗?”
“当然是真的。”他牵起木春的小手,笑得眉眼弯弯,“师兄什么时候骗过小春?”
水无月带着木春到山脚下的酒楼,点了满满一桌她爱吃的菜。美食在前,木春也顾不上哭了,一个劲儿地往嘴里塞肉。
她的碗被沾满油水的虾肉摞得高高的,一旁的水无月正撸起袖子默默地为她扒虾。
脱虾皮、去虾线,动作行云流水般流畅自然。
一双如玉般雕琢的手,除了本命剑与符纸,碰得最多的就是这油爆大虾。
往日最爱干净讲究的水无月,倒是半点不在意指尖沾上的红油汤水,专心致志地剥着虾肉。
他一边剥,一边说道:“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