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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私地打了二十下。
一结束,戒尺就被夭夭撞飞,怀中多了个委屈至极哇哇大哭的小狐狸。
剑沉舟身体先是僵了一下,不太习惯肢体接触。
但听夭夭哭得如此伤心,他还是轻轻搂住他,手掌顺着背给他顺气。
有这么疼吗?
剑沉舟怀疑自我,他都没用力打。
事实上确实没这么疼,只是夭夭从小被剑沉舟娇生惯养放肆惯了,忽然被最近亲的人惩罚,他心中酸涩委屈。
“别哭了。”剑沉舟耳廓发红:“管家就在门外,让他们听了去,还以为我怎么虐待你了。”
“哥哥坏!”夭夭哭着说:“为了一个外人打我!”
“是这个原因吗?”剑沉舟气得想笑:“我打你,是因为你弄伤了同窗。”
算了。
剑沉舟妥协,揉了揉眉心。
过了一会儿,夭夭哭累了,肩膀一耸一耸抽噎着。
管家也带着下人进来收拾碗筷,忍不住多嘴劝了一句:“二少爷也不是故意的。”
夭夭睁开眼睛偷瞄了一下他,正好跟剑沉舟尴尬对视。
“不见得。”剑沉舟斜了他一眼。
是夜
夭夭抱着自己的枕头,鬼鬼祟祟地来了剑沉舟的房间,蹑手蹑脚地爬上床。
剑沉舟睡眠很浅,一有动静就醒了。
他闭着眼睛问:“手还疼?”
“唔。”夭夭不置可否,只是把自己枕头放好,乖乖躺下。
“这么大的人了,自己睡去。”剑沉舟睁开眼。
“我不是人,是狐。”夭夭不但不走,反而顺势钻进被窝。
安静了片刻。
“哥哥…”
“嗯?”
“手疼。”
“那我下床给你找点药膏。”
“不用,”夭夭挪了挪身子,软声:“你抱抱我就好了。”
第20章 父亲的续弦
现实——
蝉声大噪。
纤白的五指攥着小蒲扇,一阵一阵地往自己身上扇风。
夭夭不喜欢炎热的天气,从小到大便是。
他撩起衣摆,横躺在冰席上,单手撑着脑袋看剑沉舟在院中舞剑。
古往今来狐妖一向是被欣赏的的那个,可剑沉舟跟有病似的,非要在大中午兴冲冲地给他表演舞剑。
夭夭兴意阑珊,但转念一想剑沉舟幼稚成这样也不容易,便陪他在院子呆着。
剑风呼啸,男人出招利落,毫不拖泥带水。
即使已经不惑之年,可在一招一式中还洋溢着少年时期的英武与傲气,凌峰的剑招仿佛可以斩尽天下妖魔。
常人观摩,会啧啧赞叹剑沉舟功力高深;
被妖魔看见,只会害怕得瑟瑟发抖。
但夭夭不一样。
他不动声色地垂下眼,指尖刺破了圆润晶莹的葡萄,粘腻香甜的果汁顺势流淌,在阳光下闪闪发光。
就像挂在剑沉舟下颌处的汗珠,描摹过男人英气的眉目,划过喉结,没入衣领。
若他此时能与那枚汗珠共感,定会瞧见剑沉舟衣襟下的胸膛是如何起伏。
夭夭喉结滚动,有些口渴。
说实话,妖对一个人类的称呼是“哥哥”本就可笑。
夭夭比剑沉舟大了约170岁,只是剑沉舟一厢情愿地愿意当兄长,夭夭也配合得乐此不疲。
从这具身体还是幼时,他便喜欢蜷缩在剑沉舟怀中睡觉。剑沉舟的胸膛宽阔又温暖,微微起伏时,那有力沉稳的心跳,如镇定剂般安抚着他。
直到如今。
夭夭意识到自己走神,有些心虚地低下头,含住指尖的葡萄。
“夭夭,哥哥棒不棒?”剑沉舟还剑入鞘,笑问地走过来,额头上出了层薄汉。
“棒。”夭夭脸颊些许发烫:“哥哥最棒了。”
他跪坐在地上,直起上半身,用帕巾蘸了蘸剑沉舟的额头。
剑沉舟一阵欣慰,温柔道:“你小时候也喜欢看哥哥练剑。每次我练剑后要拉伸时,你就喜欢光着小脚丫哒哒哒跑过来,非要坐在我背上,看我做俯卧撑。”
“哥哥真记仇。”他拈起一枚葡萄,送进剑沉舟口中,笑眼盈盈。
微风佛过,夭夭狡黠地眨眨眼:“哥哥现在还行不行啊?”
“怎么,怀疑我?”剑沉舟宠溺地捏了捏他的脸颊:“哥哥老当益壮。”
说罢,他还真做好俯卧撑的姿势,转头对着夭夭笑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