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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他这活了上万年的阅历什么好东西没见过,他根本不在意。
他只在意斐景珩,他也不是非要跟斐景珩比较,而是不愿跟斐景珩有太大的差距,似乎那样他就不配当斐景珩的朋友。
斐景珩瞧出小僵尸的失落,安慰道:“我比你早醒了两百年,才攒下这点家业,不算什么。我想如果早醒两百年的是你,绝对能挣到比我多得多的产业。”
“那是肯定。”听到斐景珩比他早两百年就开始挣钱,年夕溯又恢复了活力。
如此就不怪他无能了,若是换他早醒两百年,世界首富也当得。
“先去洗个澡吧,顺便换身衣服。”斐景珩看年夕溯身上那套属于旁尸的衣服碍眼得很。
年夕溯颠颠去洗澡了。
斐景珩把年夕溯脱下来的那套衣服拿去烧掉了,按理说应该烧给死者,毕竟是属于死者的衣服。但是斐景珩不能容忍旁人穿上沾染年夕溯尸气的衣服。
斐景珩在衣帽间里随便拿了一套衣服一双鞋子烧给死者,这些都是新的,斐景珩从未穿过,吊牌还在。斐景珩的衣服没有便宜的,包括这一套,共几十万吧。
第13章 他嫌弃他!
斐景珩做完这一切,年夕溯正好洗完澡走出浴室。
年夕溯下半身披着浴巾,上半身光裸,有未擦干的水滴顺着他白皙的胸膛滑落,隐匿进不可言说的地方。
这本是十分性感的画面,可却丝毫引不起斐景珩的欲望。只因斐景珩的注意力,都在年夕溯身上的伤口上。
斐景珩现在满眼满心除了心疼,再无其他。
“我给你上药。”
年夕溯身上的伤上普通药,自然无用。斐景珩给他涂抹的是玄青宗独有的疗伤膏,对于修士和其他妖魔阴物的伤口都有奇效,效果立竿见影。
可年夕溯身上的伤口是天雷留下的,即便是玄青宗的疗伤膏效果也大打折扣,不过聊胜于无。
涂完药,斐景珩把早就准备好放在一旁的睡衣递给年夕溯,年夕溯没接,漂亮的瑞凤眼微眯。
“这衣服是新的吗?你没穿过吧,我可不穿你穿过的衣服。”年夕溯嫌弃。
死人的衣服他都穿得,他的衣服他穿不得。年夕溯嫌弃他!
斐景珩被年夕溯的话刺到,心脏针扎了似的疼。
斐景珩垂下眼睫,浓密而纤长的睫毛遮住了自他眼底涌上来的浓郁的悲伤。
“有吊牌。”言外之意,新的。
年夕溯有些怀疑,不过转瞬就想到斐景珩是个不说谎的人。况且在这件事情上说假话骗他,他又得不到什么好处,便将信将疑地接下。
斐景珩望着换上他穿过的睡衣的年夕溯,心脏处传来的疼痛略微得到缓解。
斐景珩不说谎,但是他骗僵。
“这张身份证是谁的?”斐景珩刚才处理死人衣服的时候,从里面翻到一张身份证。
“还给我。”年夕溯摊手要。
“这是张死人的身份证,你留着它干什么?”这张身份证上的照片萦绕着浓郁的化不开的死气,说明这些死气并非从他处沾染到的,而是源自照片之上的人。
“你管我。”凭什么他事事都要告诉他,还当他们是万年前的关系,现在他们可是仇人。
斐景珩略微思索了下,就知道年夕溯的想法。他大概没有这个年代的身份证,想冒名顶替这个死人。
斐景珩再次仔细打量起身份证上的照片,发现照片中人冷不丁看去竟与年夕溯有三分相象。只不过这是旁人的想法,斐景珩一点也不觉得象。
照片上之人,神情忧虑,眼神畏缩,懦弱到只有透过摄像头才敢看一眼这个世间。
但斐景珩的小僵尸,他桀骜张扬,眼神永远都是吾乃真神,尔等皆是蝼蚁的中二,永远不会自卑,不自大就算好得了。
“你没有身份证,我给你办一张,别用这个。现在基因联网,可以查出你们不是同一个人。”
“与你无关。”年夕溯嘴不留情。
斐景珩的心一直被年夕溯扎,痛的都麻木了。
他不想再惹小僵尸厌烦,温声道:“天亮了,你回房间休息吧。”
“我凭什么听你的?”年夕溯挑衅的呲着僵尸牙,像只嚣张的大耳兔。
斐景珩双眸定定看着年夕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