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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象之中。
这算是种什么因得什么果。郭老大这人平时就任人唯亲,从未真正公正过,致使一队人早就心生嫌隙,分崩离析,面和心不和,互相记恨,彼此猜忌。这才会轻易被幻术挑拨,在利益跟前幻想彼此见利忘义背信弃义。
一队人就这样在自己的幻想中,被假想出来的敌人,实际上是自己,亲手结束了自己的生命。
不知道谁又幻想了什么,最后竟然疯狂的点燃了一颗自制的炸药,没有炸到幻想中不存在的敌人,却拿在手里把他自己炸的粉身碎骨。
一行人的鲜血在地上汇聚成小小的河流,静静流淌向地中央那口没打开的棺材,整间墓室充斥着浓郁的鲜血的腥气。
墓室外,刚刚还晴空万里满天繁星的夜空,忽然之间就阴云密布,电闪雷鸣。
刮起的飓风都有了黑色的实质,似是张开血盆大口的猛兽,呼啸而来择人而噬。
天空中的雷鸣一声比一声响彻云霄,狂怒着咆哮着似乎要将什么本不应该存世的存在劈死。那猛烈的雷声打的人心头发颤,小动物们本能地蜷缩在墙角不安地发出呜咽之音,更胆小的吓得尿了出来。
斐盼安于睡梦之中被一声惊雷猛然炸醒,他看着外头明显不同寻常的电闪雷鸣,暗叫一声不好,顾不得穿衣就从床上跳下来,光着脚冲出门外。
他什么都顾不上了,顾不得这大雨倾盆天不该冲进树林里的危险,疯了似的往树林深处他们玄青观镇守了数千年的墓穴冲去。
只因为那里有比他失去生命更恐怖的绝对不能放出来的存在。
斐盼安连滚带爬冲进墓室,只见到了一地自相残杀的残肢断臂。
斐盼安顾不得眼前的惨相,冲向了最近的一口棺材。那本应该盖的严丝合缝的棺材,已经被打开了棺材盖,里面空空如也。
斐盼安一屁股坐在地上,满面死灰。
“完了,一切都完了!”斐盼安喃喃自语,失焦的眼神无意识落在另外一口空棺上,忽然迸发出灼热的希冀。
这两口青铜棺玄青观已经镇守数千年,其中一口棺材在师叔祖镇守期间,同样是这样一个风雨雷电交加的夜晚过后,其中一口棺材成了空棺,里面的凶物不翼而飞。
如今距离那口棺材中的凶物出世已有数百年,并不见天下大乱怪事频发,依旧歌舞升平百姓安居乐业。
有没有一种可能,那就是玄青观镇守了数千年的青铜棺内的凶物其实并没有那么凶?是玄青观后代子孙理解错了祖宗留下的遗志?
那么也许这口棺材内刚刚失踪的凶物同样并不会给这太平的天下带来灾厄造成大乱?
第2章 僵尸祖
猛烈的天雷劈在青铜棺上,劈得火星四溅,大有一股要把青铜棺内之物劈的渣渣都不剩之势。
可惜三下过后,不见青铜棺内之物灰飞烟灭,反见青铜棺盖被什么从里推开。
一人自青铜棺内直挺挺坐起来,他上身僵直,双目紧闭,面容俊美。
少年身穿宽袖古装长袍,上有金丝银线绣制的繁复花纹,布料制地轻盈,虽被天雷劈的破破烂烂,有的地方甚至焦了,可还是一眼就能看出价值不菲。
猛然间少年睁开双眼,双目赤红,目光如灼如电。唇间犬齿锐利,闪着森森寒芒,似可撕碎世间万物。
这少年竟是一只活了上万年的僵尸王,名叫年夕溯。
年夕溯先是活动下躺了数千年已经僵直的脖子,再活动活动僵硬的四肢,从青铜棺里爬出来。
被镇压了数千年,现在又被天雷连劈三下,年夕溯身体虚弱,修为一降再降,极需血液补充体力。
僵尸一族恢复体力和修为最好的方式就是喝血,如果不能及时喝血,年夕溯有种直觉,他可能会顶不住下道天雷降落。也许不需要下一道天雷劈在身上,他就会因为身体的虚弱而消散。
年夕溯从青铜棺内爬出来,看也不看地上那些血液尽失的干尸,走出墓穴。
年夕溯飘飘悠悠往前走,一步三晃,好像随时能原地晕倒。
只觉腹中饥饿,饿得他眼冒红光,恨不能生吸一头牛的血。
想到这里,年夕溯不由联想到了镇压他的臭道士,愤恨不已,腹中更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