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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怎么疼了。”姜溯言低头看看自己的小短腿,“阿父买的药很好,言儿早就不疼了。”
“那就好,等开春雪化了,阿父带你去镇上让大夫看看,别落下病根才好。”
“谢谢阿父。”姜溯言很高兴,他觉得自己的阿父,变得像阿父了。
“阿父以后可以不和阿爹吵架吗?”许是这样的章玉鸣看起来很温和,姜溯言也脱了鞋爬上床,伸出小手摸摸姜渔的眼睛,“阿爹以前总是偷偷哭,现在都不哭了。”
“好。”章玉鸣心里一软,伸手让小孩也来自己怀里,“你放心,阿父答应你。以前是阿父不好,让你阿爹受委屈了。”
“阿爹其实就是太害怕了。”姜溯言回想着之前姜渔抱着他说的话,“他不是故意跟你吵架的,你可以原谅阿爹吗?”
“为什么会害怕?”章玉鸣有些疑惑,“我看起来有那么凶吗?”
“不是的。”姜溯言摇摇头,他虽然人小,但很聪慧,“阿爹以前有遇到一些坏叔叔,他们都欺负阿爹,后来阿爹就凶巴巴的,坏叔叔就不敢欺负阿爹了。”
原来是这样……章玉鸣心里一酸,也是,姜渔独自带着孩子,那些男人看他一个寡夫郎,又长得漂亮,难免有些坏心思,他摸着姜渔颈侧的软肉,将人摸痒了被人软绵绵的手拍了下,这才作罢。
“阿父知道了,以后阿父保护你们,就没有人敢欺负了。”
“那你可以原谅阿爹吗?”
“我又没生你阿爹的气。”章玉鸣重重揉了把姜溯言枯黄的头发,“小孩子就别想那么多,老气横秋的作甚。”
姜溯言嬉笑着往他怀里拱,太好了,这样阿爹以后应该就不会难过了。
这一场病像是积攒了很久,到了晚上烧才慢慢退下,姜渔恢复了些意识,只是身上酸疼得很,没什么力气。
章玉鸣不会做饭,在外闯荡了这么多年,他还是不会做饭,怕姜渔生病嘴里没味,托胡海的母亲熬了点咸粥,放上炒熟的酱肉和小青菜,虽然只是一碗粥,滋味却好得很,姜溯言吃的津津有味,章玉鸣盛了半碗一勺一勺喂给姜渔。
“吃点东西再喝药,不然待会儿怕你腹痛。”章玉鸣可还记得上辈子姜渔是因何而死,是药三分毒,空着肚子喝药更不好。
“我自己来就行。”姜渔嗓子还有些哑,他伸手想接过碗自己喝,突然就看到了自己裸露在外的手臂,包括手臂上鲜艳的红色印记。
忙把袖子扯下去,也不知道章玉鸣看到了多少,姜渔心想,记得以前嬷嬷叮嘱过,这是不能给男人看的。
似乎今天都是章玉鸣在照顾他,那怕是早早就看见了,姜渔打量着章玉鸣,这人也没什么反常的,应该没事。
“怎么了?”汤勺喂到嘴边了,姜渔却睁着一双烧得有些红的眼睛茫然看着自己,章玉鸣被他看的心里软软的,不解道。
“没事。”姜渔不做他想,他没什么经验,教养嬷嬷也没跟他说过这些,想来成亲了就是可以看的。
“烧终于退了。”章玉鸣可算松了口气,“昨天晚上做什么了,怎么给自己折腾的风寒了?”
“还不是你折腾我。”姜渔沙哑着嗓子,竟有些指控的意味道,昨天晚上他被这人折腾的整晚没睡着,胸前现在还痛呢,以后再也不跟他睡觉了,姜渔瞪了章玉鸣一眼。
“……”难道真发生了些什么?章玉鸣努力回想着,奈何他实在是什么都想不起来,可如果他给人要了,至少也得有痕迹才对吧。
他自己包括姜渔,身上都没什么痕迹啊。
见他沉默,姜渔用一种看负心汉的眼神看他,眨了眨酸疼的眼睛就又躺下了,还背过了身去,不看章玉鸣。
行了,他成提上裤子不认人的流氓了,章玉鸣扶额苦笑。
他还是不说话,姜渔越想越气,转过身来,看他在火炉边煎药,气鼓鼓的,“你之前那样,那万一,我有身孕了怎么办?”
“……有了就生,我养。”章玉鸣吹了吹快要熄灭的火,被呛得咳嗽一声,“咱们是正经夫夫,怀孕了怕什么。”
就是不记得睡过而已,怀就怀吧,章玉鸣也没办法了。
“这还差不多。”姜渔小声嘀咕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