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第 9 章(2/4)
,但也不算要好。
项竹有自己的圈子,并且圈地为后,虽然成员就那么几个,但她早已起范儿,享受现在所处的生态位。
李兰幽能觉察到项竹身上那份类似雌竞的微妙心态。
所以啊,如果单纯出于好感、认同才模仿她,她不但不会有意见,还会上前分享防止耳朵发炎的心得体会。
可一边拿她当比较对象,一边又效颦学步,算什么?但愿只是自己小人之心,想多了吧。
说起来,这对耳洞只在李兰幽身上短暂地存在过一段时间。
因为耳钉摘除过早,后续又没有佩戴耳饰的习惯,慢慢就愈合了。
李兰幽在未来的重要场合都选择了佩戴耳夹。
大概是与耳洞相关的记忆都不算好吧,这么多年她没再想过重新穿耳。
第一个学期快要结束了,临近寒假天气越发寒冷,李兰幽上完晚自习,回到小舅家已经十点半。
她轻手轻脚地进门,客厅罕见地还亮着电视屏幕的微光。
往常这个点大家都已经回房睡觉了。
定睛一看,沙发上坐着一个人,是双胞胎的外公胡老头子。
李兰幽出于礼貌跟他打了声招呼,对方没应,像是睡着了。
她没太在意,爬上阁楼放书包,拿好换洗的衣服,返身下楼洗漱。
李兰幽绕过半阖眼睛的老头,进了浴室,刚要关门,老头却无声地跟上了。
刚准备关门的女孩吓了一跳,以为他要用厕所。
不想老头眼神暧昧地看着她,“打耳洞了?”
“嗯。”她被盯得不舒服。
“我前几天就发现了,越来越女人了呢。”
这是一个长辈该说的话吗?
如果说刚才李兰幽还不确定她的不适感从何而起,那么现在她清楚了。
还好这时小舅妈胡桦推开了主卧的门,出来倒水喝,看她爹老子还杵在浴室门旁,纳闷地问他怎么那么晚了还没睡?
老头不想儿女看出端倪,讪笑说天冷了夜又深,想提醒李兰幽那么晚了最好别洗头。
胡桦打了个哈欠,给自己倒了杯温水,“有吹风机呢,怕什么?”
老头没有理由再逗留,识趣回了自己屋。
李兰幽火速反锁浴室门,不放心地确认好几遍才敢脱衣服洗澡,害怕和恶心的感觉交织在一块儿,催生出一丝作呕的冲动。
再联想起前两天她放学晚,老头儿那状似关心的表情和借机摸她后背的动作,心里发毛。
有数据统计,87%的女生都曾经历过性骚扰,李兰幽没有成为幸运的那13%。
往后,只要胡老头轮居到胡桦这儿,李兰幽所承受的言语骚扰就没断过。
最过分时,不拉裤子拉链,明晃晃地坐在沙发上露出丑陋。
她在这种恶心、压抑、紧张、警惕的环境里一直忍到了高二。
多亏胡老头本人的咎由自取,他终于失去了性冒犯的能力——在老年人常聚集活动的公园找了个卖.淫的大妈,正交易时被便衣抓了,行拘后不久中风,下半生都瘫痪在床。
得知胡老头去世的消息,是在李兰幽高二学期过半的时候。
黄明翠往她银行卡里转了二百帛金,让她下乡吃丧宴的时候交给小舅妈。
李兰幽嫌恶那个并不为她所尊重的老头,一度产生私吞的念头。
最后还是理智战胜了冲动,她怕东窗事发,更怕小舅妈腹诽她妈妈黄明翠礼数不周。
胡老头的尸首停柩于祠堂,供人吊唁。
胡桦姐妹几个跪守在灵前涕泗横流,除了习俗要求女儿哭丧,她们也是真心不舍自己的父亲吧。
李兰幽隔着祠堂的大门,静静端凝这一幕,头一次清晰地认识到人的多面性。
他可以是为老不尊的老淫.虫,也可以是为了儿女能吃饱偷偷出去卖血的称职爸爸。
李兰幽心情复杂地返回城区,进入浴室,习惯性做出反锁动作的那一刻,手顿了顿,忽然长舒一口气。
她感觉到了前所未有的轻松。
洗完澡,李兰幽就去学校上晚自习了。
她提前了半小时出门,打算先去外面弄点吃的。
家里人都在乡下,今晚没人做饭。
冰箱里倒是有些冻肉,但她担心小舅妈见肉少了一坨会不高兴。
青苔吸饱了雨水,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