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第 2 章(1/3)
这是什么离谱的梦——
宁音惊坐起身,她的脸庞发烫,端起杯盏喝了整杯的水,才逐渐平复下来。
修士是很少做梦的,除却有卜算天赋的人。
宁音对卜算一窍不通,连山归藏都学不明白,卦爻也背得勉勉强强,除却刚穿过来时,偶尔会梦见地球老家,她已经很多年都没有做过梦了。
尤其还是这样靡艳紊乱的梦。
宁音的脸涨得通红。
不仅是因为梦里跟两个男人同时做那种事,更是因为她对师兄的一片真情受到挑衅。
宁音站起身,把领口扯开少许,推门想去吹吹风。
她就在偏殿睡着,刚走出去就跟议了半天事的众人撞了个正着。
外头的天已经黑了,皎皎月色照进若水殿,将潺潺的活水都映得生光。
宁音不太认得他们,脸上潮红浮动,硬着头皮叫人:“仙尊好。”
谢玄真没在人前避嫌,轻轻唤道:“过来。”
快半年没见,宁音早就想他想得不得了,小步快跑到他的身边:“师兄。”
她的水眸亮亮的,跟小狗似的蹭他的手。
修士以寡情淡欲为上,同门之间也讲究的是敬重如宾,但宁音天生就极招人喜欢,也引得旁人想去亲近她。
她人缘好,不认得的师兄师姐也说得上话,走到何处都有人打招呼。
跟养她长大的师兄,更是亲近到了极点。
摸摸头以后,宁音就躲到了她师兄的身后,她现在身上早没有魔气,但仍然心有余悸,生怕有人冲出来要把她掐死。
穿越就这点不好,她记事记得特别清。
如果她没记错的话,当时想把她掐死的,就是师兄身边这个红眼的男人。
听大人讲话很没意思。
宁音表面乖乖地跟着谢玄真,小指头却早都忍不住勾起师兄的指骨,来来回回地暗示他该带她走了。
他这回在南境待了好多天,回来又还一直议事,她都等他好久了。
谢玄真一身白衣胜雪,容色淡漠,唇却微微扬了扬,碰了碰她的小脸,低声道:“去我那边等着。”
宁音在他身边多年,听得出这潜台词的意思,就是快要结束了。
她心底欢呼,雀跃地点头:“好,师兄。”
宁音的年岁很幼,尤其是在修士当中,轻盈的体态,稚嫩的面孔,昭示这还是一个刚成年不久的孩子。
但方才两人的动作极密,分明是早超越寻常师兄妹的界限。
甚至可能已有了肉|体的接触。
宁音并不像她以为的那般默默无闻。
十年前从魔族老巢带回来的孩子,先天的炉鼎体质,数一数二的纯阴灵体,连血脉似乎也不简单,将四境翻个底朝天都找不出第二个。
谢玄真偏偏轻易就寻到了。
若说当真没什么,谁都不会信。
红眸的男人目光带着少许讽刺,侧身说道:“你当真要跟这么小的孩子结契?”
他一身烈烈赤红,红眸隐约闪动灿金,攻击性极强的俊美脸庞,勾起讥诮的笑容。
说到“结契”二字时,他的语调怪异,满是更肮脏的意味。
谢玄真的神色微冷,却没应声,红眸的男人继续说道:“修为都没有,等你发作的时候,她不会在床上被你玩死吗?”
这话就直白肮脏得太过。
弱水出锋的刹那,整个若水殿都死寂下来。
这是谢玄真的本命剑,也是天玄的护宗之剑,其刃之锋半个中州都无可匹敌,方才还平和的殿中霎时沉寂如水。
他的声音冷漠:“方才的话,劳烦少宗主再说一遍。”
红眸的男人脸色变了又变,面容变得愈加难看:“谢玄真,你不要以为……”
他腔调仍然逞强,身躯却不由地后撤。
这一方的动乱很快就引得众人投来目光。
最先看过来的是无情道的道宗,北境的现任妖皇苍境。
他漫不经心地掀起眼皮,目光却是先望向了谢玄真。
剑修大多以寡情入道,断心绝爱,这些年都是如此,谁承想剑修大宗的天玄,倒是出了位深情似海的。
但这些都跟宁音没有关系。
她自觉跟师兄是隐婚,不好为人所知,从没跟任何人提起过这桩事。
去了师兄那边后,宁音刚好撞见了掌门师叔。
修真门派跟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