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第 7 章(2/2)
了,那么小的马车坐俩人,不得挤得连伸腿的地方都没了?”
“说起来也是奇怪了,刚启程时瞧着四哥对她还视若珍宝的模样,又是送垫子又是打洗澡水的,可接连两日连个影子都没见着,四嫂都病成那样了,也不见四哥来看一次。”
“哼,男人果然靠不住。”
赵逢春打小就听到宋氏在自己耳旁念叨这句话,后来大姐成亲了,少有几次回门省亲时,大姐也这么念叨。
饶是她还不甚知晓这话的意思,也不过脑子地说了出来。
她躺了一会儿,思虑再三,终究起身去打开了一个箱子。
赵逢春迟疑着摸出几颗枣,随意用帕子裹着,掀帘去了谢华凌的营帐。
踏入帐内时,帐中燃着烛火,正中三足鎏金小香炉里静静燃着凝神白檀香,烟气绵柔袅袅,淡香清润不腻。
靠近床榻边还摆了一只青瓷花觚,插着几枝风干白兰,端的是雅致非凡。
不过是仅住一夜的临时营帐,她竟也值得这样费心布置。
赵逢春对谢华凌讲究、麻烦的感触更深了。
谢华凌已经沐浴完身子,正斜倚在叠起的软枕之上,慵慵懒懒靠着床沿,单手轻执书卷。
连日晕车耗损气血,她面色泛着通透的瓷白,唇色偏淡,长睫纤长低垂,眼下覆着一圈浅淡青晕,添了几分易碎病气。
可纵使面色苍白,眉眼骨相极尽清丽,乌发松松散在肩头,肤白胜雪,弱态之下反倒更显绝色,烛火落在她下颌颈侧,肌理莹润透光,美得让赵逢春都看呆了一瞬。
“你不是身体不舒服,怎么还有力气看书?”
谢华凌抬眸,杏眼含水,神色淡然慵懒:“不过随手翻几页打发时辰,你来找我有事?”
赵逢春抬脚走到床榻边,毫不拘谨地直接坐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