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第 20 章(2/3)
的情绪。
宁雁在心中苦笑,嘲讽地想:她现在什么身份?一个名为小妾、但其实是个阶下囚的人,竟然也还好意思同情萧长龄。
书兰在宁雁背后叹气说:“你最近可要好好哄哄我们家小姐,越到年关,我们家小姐的情绪越是不好。若你惹得小姐生气了,我可绝对不会放过你。”
书兰用手指敲了敲宁雁的肩膀,告诫说道:“若小姐提出一些过分的要求,你就忍着些。”
“知晓了。”
宁雁应道。
书兰说得委婉,但宁雁听出来那是闺房之间的出格事。
书兰怕是认为宁雁和萧长龄之间早就有了更亲密的接触。
宁雁没有反驳,沉默地应下了。
书兰在后面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走到卖柴火的摊位前问了几家的价格,最终撇了撇嘴说:“怎么那么贵啊。”
书兰平日里精打细算,即便小姐不缺银两,但书兰也想着能节省一些便节省一些。
她们刚到长林郡的时候,日子过得才苦呢。
书兰越走越偏,好在轮椅的减震不错。
宁雁坐在轮椅上也未觉得不适,她抬头看着远方的城池,有漫长的失神。
书兰把宁雁放在一个巷口,前头有个卖柴火的老人。
那老人孤寡伶仃地守着辛苦从荒山上背来的柴火。
此地地势多平坦,山丘本就少,柴火价格一直居高不下,而当地的地主豪强又坐拥着万亩林场。
普通百姓想要从中赚点生活的铜板,只能跋山涉水,去老远的地方偷偷砍些柴火下来。
“我在这里等你。”
宁雁端坐在轮椅上,看书兰去到不远处。
她在院中听到了传信使用的鸟叫声,是军中特殊的信号。
在书兰背过身去,和卖柴老人询问价格之际,巷口的阴影里走出了一个五大三粗的人。
那一眼看上去还以为是一个男子,凑近了仔细看好几眼,才能认出这是个身高八尺有余、肩宽腰细腿长的女人。
女子在军中本就少见,她这般打扮,一眼叫人以为是个长相偏清秀的男人。
“将军。”
段萍忠的声音颤抖,作势在地上用力磕了一个响头。
她跟了一路,中算是找到机会了。
段萍忠不敢相信将军还活着。
她砰砰的几个头磕下去,额头上一片血红。
旁人都说将军死了,但曾经的老部下没有一个愿意相信。
打了败仗的将领尚且需要回朝廷复命检讨,怎么打了胜仗的将军却生死不明呢?
——还被朝廷的人暗自通缉。
若不是不想在市井间闹大、有损大周国威,怕是现在通缉的画像还挂在大街小巷里。
“这些时日,将军受苦了。还请将军和我回去。”
激动落泪的话说完,段萍忠像是突然想到了什么,目光无措地放低声音说:“可否让属下一看您的令牌?”
段萍忠语气悲戚道:“您有所不知,并非我僭越,而是朝廷的人曾经和我等见了一面,说您下令我等回京述职。可属下未见到印章,也未瞧见令牌,又怎敢听命行事。”
段萍忠没再说,因为旧部现在的身份其实和叛军也没什么区别了。
一块黑铁色的令牌从宁雁的袖口中滑了出来。
段萍忠看到这令牌,一颗心才彻底落了下来,喜极而泣地扒在宁雁的膝盖上哭。
……
一道黑色的影子站在房梁下,转瞬间一闪而过。
十一站立在萧长龄身后,把所听到看到的画面一五一十地叙述了出来。
萧长龄饮下已经变得冰凉的茶水,抬头看着被小院分隔出的四四方方的天,天空有鸟雀飞过。
萧长龄淡淡地说:“阿雁要走吗?”
如果宁雁要和曾经的属下离开,书兰一个姑娘家的,怎么能挡得住。
十一摇头说道:“将军没说要走。”
十一心中疑惑,明明是她家殿下暗自递了消息给曾经骠骑将军的旧部,怎么现在好似又舍不得将军离开了?
萧长龄把茶杯放在桌上磕出响声,她轻声道:“也是,她若现在缺医少药地离开,那就是在找死。”
萧长龄确实有一瞬的心软,但她可不是什么会把自已的东西拱手让人的好性子。
她没了京城里富贵繁荣的生活,没了一直疼爱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