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第 18 章(2/2)
口。
是滋补的好东西,可现在宁雁每咽下一口都像是行刑似的。
她乖乖地把一整碗粥都喝完了。
空碗放在小炭炉边,室内又重新变成一片寂静。
之前萧长龄说过,若她不乖乖地待在屋里,就会惩罚她。
现在的沉默也是惩罚的一部分吗?
萧长龄侧靠在贵妃榻上,手中把玩着一个从宫里带出来的蜀绣小绣球靠枕,手指戳在精细的水绣表面上慢条斯理地抚弄着。
宁雁渴望的目光瞧来。
她咽了咽干涩的喉咙,默不作声地端坐于轮椅之上,好像天大的事情都压不弯这位将军的脊梁。
萧长龄知道她在渴望什么。
但她这位公主殿下也是有气性的,一而再再而三的不听话,实在是需要教训一番。
细碎的喘息声越发粗重。
钢铁铸成的脊梁在此刻微微地弯下了,她的身体没办法支撑着挺直端坐的姿态。
眼睛半合着,因为情毒而让呼吸中带着些细碎诱人的喘息。
被固定的膝盖不安地磨蹭着,手指用力抓着轮椅的扶手,可怜那紫檀木做的扶手上多了好些个密密匝匝的指甲印。
“求您……求您……”
宁雁在阵阵火烧的炙烤下,唇齿中泄露出了祈求的话语。
她难堪地屈服了,像是对着敌人举起示弱的白旗,将城门打开,任由敌军长驱直入。
在城中建筑上泼上油纸,点燃火把,任由野火弥漫。
“对不起,是我的错。”
宁雁紧握着袖口里的一方令牌,那是她作为将军可以调兵遣将的凭证。
好在面前这个底细不明的人没有把她的令牌收走。
或许是嫌上面有脏污的血迹,或是觉得那些破铜烂铁不值钱,只堆砌在地窖的一角。
“我不应该乱跑,我也不应该摔入地窖中,是我给长龄添麻烦了。”
宁雁咬着牙关,一字一句地把认错的话说出来。
她并没有觉得自已有任何错,只是在这种情况下,人为刀俎,我为鱼肉,被迫地示弱来换取对方的怜悯。
换得对方手中的药丸,换得对方一个轻巧的吻和触摸在脸颊上的手指。
一向要强的骠骑将军,竟然有如此忍气吞声、可怜可悲的一幕。
高昂的自尊心被千刀万剐。
轮椅寸寸向前,最后停在了贵妃榻上的萧长龄面前。
高傲的将军低下她的头颅,凑至萧长龄的手边。
“我知道错了,长龄,能不能给我解解毒?”
沙哑轻颤的嗓音,由那张让萧长龄期盼了五年的面容中说出来。
萧长龄最终还是忍不下心。
她轻叹一声,伸手把大拇指按在宁雁的双唇上。
“你真是的,让你好好养伤,别想这想那,像是害了你似的。可知道错了?”
宁雁双唇上的水光浸染着萧长龄的大拇指,把她的丹蔻上也染上了些水色。
“阿雁知道错了。”
仅仅是抚摸在双唇上的一根手指还不够,宁雁渴望着更多。
她收敛起利爪,不去强取豪夺得到一个吻,而是压住急切的心,等待着面前人下一步动作。
“阿雁知道错了,任由长龄随意处罚。我虽身体残疾,但胜在是军中出身,身子仍比那些胡姬强健不少。”
在这一瞬间,宁雁的脑海中出现那个名字叫十一的侍卫。
若比身体强健,她自是比不上十一的。
她没想到萧长龄不爱柔弱,反倒喜欢健壮的女子。
一心报答公主恩情,在书房整理文书的十一用力打了一个喷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