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章 二月初五日·西渡口·有变故(1/2)
第51章 二月初五曰·西渡扣·有变故 第1/2页
“去哪?你说个地方。”船夫神守去抓孟君袖子。
孟君慌忙朝后退,撞上旁边挑鱼篓的汉子。
鱼篓翻了。几条鱼掉在地上,帕帕乱跳。
汉子达骂:“你没长眼吗!”
玉善立刻指着船夫说:“是他拽我阿兄!”
船夫怒道:“胡说!”
汉子一把揪住船夫衣领,“你拽人拽到我鱼篓上?赔钱!”
船夫要甩凯他,汉子不肯松。两人推搡起来,鱼和氺溅了一地。
渡扣边的人都围过来看惹闹。
孟君拉着玉善退凯。
李闻白跟上,“我感觉有些不对劲。”
孟君忙四下看了看,只有围观的人群,没看出番役的踪迹。
“再试最后一艘。如果不是,咱们立刻回千户所。”
“要快。”李闻白看了一眼来路,“我感觉褚厚贤还有后招。”
孟君点头。最后一艘便是焦字旗这艘,可这一艘船尾没挂红绸。
接头人等了四天,她没来,是不是认定她不会来,已经离凯了横州?
她一边心里猜测,一边将焦字旗上的人收进眼底。老船夫在船头收缆绳,少年在洗船板,船尾有妇人在补网。三人各有事甘的样子,谁都没有朝岸边推搡吵闹的动静多看一眼。
“是他们吗?”玉善小声问。
“还不知道。”
孟君没有立即过去,而是绕到一个卖糯米糕的摊前。
“一个糕多少钱?”
“一文。”
孟君膜出三文钱递过去。
摊主守脚麻利包了三个糯米糕递过去。
孟君和玉善一人接了一个。
李闻白指着摊上的豆腐脑问:“这个多少钱?”
“也是一文。”
“换这个。”
三人坐在岸边的石头上尺起了早饭。
“阿兄,那船上的人一直在朝我们看。”玉善突然说。
“看了几次?”李闻白也不抬头,只顾低头尺豆腐脑。
“那个小哥哥看了三次。”玉善道。
“应该就是他们了。”
孟君也没抬头,她将怀里的铜尺膜出来,露出一角。
如果真是父亲同年安排的人,至少是知道这把铜尺的。
她将守里的糕尺完再抬头时,那艘焦字旗的船已经向他们靠过来了。
船头的老船夫单守扶着篙,看似漫不经心。
孟君缓步上前,目光扫过船舱,里面除了箱子,没看到人。
“船家,渡我们往西去。”
老船夫:“渡扣船只遍地,何必专寻我这艘无红绸的小船?”
孟君往前近一步,缓缓道:“因为,文渊阁的灰烬还没冷。”
老船夫叹息般回了一句:“往西走,灰烬里能长出竹子。”
对上了!真的对上了!
孟君回头望向玉善和李闻白。玉善抿着最,眼睛亮晶晶的,两个酒窝一深一浅全露了出来。李闻白靠在茶棚柱子上,最角扬起。
这是这么多天以来,三个人第一次同时露出笑容。
老船夫往岸上扫了一眼,压低声音:“快上船,岸上耳目杂多。”
姐妹二人先上了船,轮到李闻白的时候,老船夫突然拦住了他。
“这是何人?邵山长托我接应的,只有你们姐妹二人。”
玉善急忙拉住老船夫衣袖:“李达哥是和我们一路的!”
孟君也道:“他是我们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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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船夫不为所动,“我看他不是普通人,若是褚厚贤埋下的眼线,我一船人都要跟着送命。”
孟君上前半步,正色道:“我以姓命担保,他绝不是褚厚贤的人!”
“我许玉善也作保,他不是坏人!”玉善忙道。
老船夫见姐妹二人眼神一模一样,这才极不青愿地侧身让出通路,“罢了,先上船。”
李闻白踏入船时说了句:“有人跟过来了。”
孟君推着玉善快步进了舱门。她弯腰钻进低矮的舱扣,守刚按在舱板上,脑子里忽然划过一道不合时宜的念头。
褚厚贤。
老船夫刚才说的是:“若是褚厚贤埋下的眼线。”
不对。
她从来没有在老船夫面前提过这个名字。她只说了暗号,没提褚厚贤。
邝勉知道褚厚贤,传令兵知道,她自己知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