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类型(3/4)
咱们工资摆在那儿,太挑不好招人。”
“那就不用招。”周劲枭翻转着手机,知道大昌要说教,“工资我给,人你退。”
话落,他拿上手机动身离开,利落又干脆,留大昌坐在原位目瞪口呆,头一次体会到雷厉风行的办事之风。
聚会还在继续,周劲枭已觉乏味,耳边是酒后的发疯之言,八卦之语,嘚瑟之辩。他一脸生人勿近的距离感,大家都自觉地绕过他,生怕给这位爷得罪了。
聚会持续到后半夜,楼悦接到大昌电话时,小钟时针刚指到十一点,话里话外都是对周劲枭喝醉了,不知道该怎么办的焦急。
大昌脑子拎得清,醉成这样送回周家,第二天周劲枭铁定把他活剐了。他也想过开间房过度一晚,奈何身旁这位周大少爷有洁癖,说什么都不肯去,一来二去,大昌没辙了,只能电联楼悦,看能不能从她这儿寻个解决办法。
楼悦从床上坐起来,随手抄起睡袍披在肩上,缓步到落地窗前,和大昌说了一个地址,交代他一些事情后挂了电话。
送去的地方是周劲枭的住处,他不住校,更不会合租,在重江大学附近买了一套房子,送周劲枭去那儿最稳妥。
二十分钟后,大昌的电话再一次打了过来。彼时楼悦没了困意,这通电话打来她没耽搁就接了。
“我是真没办法了,这小子压根不听我的话,而且我那合租室友还等我回去送钥匙……”
手机那头传来很大的动静,大昌的叫声在静谧的夜晚格外可怖,楼悦几乎是脱口而出:“怎么了?”
大昌似乎没听见,手机放在了远处,楼悦听到他的声音从很远传来。
“祖宗哎,你先坐好。”
“哎哟我天,怎么流血了!”
“医药箱在哪儿?”
“医药箱呢?!”
楼悦挂了电话,去衣柜找了件衣服换上,轻手轻脚进地下车库开车离开。
重江市的夜生活还在继续,车辆并没有随着夜幕降临有所减少,霓虹灯划过车窗,散落的光碎金似的掠过她白皙肌肤上。
半小时后到达公寓,楼悦和保安室的人露了下脸,对方认识她,顺利放行。
她把车停进了地下车库,坐电梯到达周劲枭房子,还没来得及开门,里头传来的动静一五一十钻进了她耳朵里。
大昌嗓门嘹亮,楼悦怕引起邻居投诉,输入密码后进了屋里。
灯光并未完全打开,只有卧室的房间亮着光,里头传来重物拖拽的声音,伴随着男人粗喘的气息,不知道还以为是凶案现场。
“你可算来了,快搭把手。”
大昌架起男生左边肩膀,环住他的腰,指使楼悦把床上的被子掀开,总算把人弄上了床,累得躺在一旁大喘气。
楼悦帮忙把被子盖在男生身上,床头灯散发出暖橙的光,照亮了男生翻身而来的脸庞。
竟然是郭昊杰!
大昌鲤鱼打挺坐起来,抬起酸累的手臂,随手往郭昊杰那儿一指,“这小子也不知道怎么想的,居然和周劲枭拼酒量,你说说现在弄成这副样子,我是没招了,就让他在劲枭这儿住一晚吧,咱们都省心。”
别人不清楚周劲枭的酒量,楼悦却知道。大昌早年以为周劲枭吹牛,一次聚会终身受教,再不和周劲枭拼酒,郭昊杰醉成这样走的就是大昌的老路。
大昌起身晃了晃脑袋:“我真得回去了,室友电话打好几次了,人我就交给你了。”
楼悦听着玄关传来的关门声,回头看了眼陷入深度睡眠的郭昊杰,才盖好的被子不知道什么时候又从他身上滑落,垂在床边。
出于好心,楼悦绕过床尾,关小了卧室的窗户,瞥一眼垂在床边的薄被,无奈摇头,走到床边捡起被子轻轻盖过郭昊杰手臂。
“一个大男人,不至于扛不住这点冷。”
他声线本就低,磁沉的声音一出现,楼悦缓缓抬眸和他对上目光。
周劲枭换了衣服,棉麻v领单衣,质地偏薄软,这类材质的衣服通常看不出型,但他的身形却撑得起。
楼悦注意到他的脸上没有醉意,那句话,自然也是清醒状态下所说。
大昌在电话里闹出的动静仿佛还在耳边,楼悦一时有些恼,恼他,更恼自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