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买新衣服去咯!(1/4)
“为什么?”
严澈用难以理解的目光看向他,澄澈的眸光里盛着满满的不解。
“什么‘为什么’?”
“因为他是皇后嫡出,丞相扶持,授东宫印玺,是所谓的正统吗?”
严澈无奈地笑了一下,“我选太子,并不是指望他能继承大统,给严家带来什么荣耀,而是希望他能平安。”
“平安?”砚真难以理解地问。
“他……大概是皇室里唯一的君子吧。在天家,做君子一定会被伤害,也注定会对人心失望。”
砚真的心绪像是被一股无形却温柔的力量抓住了,“你说他是君子?”
“君子论迹,不论出身。他是不是君子,与他的母亲是谁,与他有没有东宫印玺无关。”
要知道严澈看小说的时候,太子就是白月光一般而存在。
他看向砚真,这一次没有闪躲,目光坦荡直白,因为他想砚真相信他说的话。
对面的人却忽然伸出手,没有摸他的脑袋,而是捂住了他的眼睛。
“上辈子,我要是遇见过你……就好了。”
砚真的手指修长,很轻松就挡住了一切。
“啊?”
这家伙在说什么莫名其妙的东西?
“严澈,你可以长大,可以变得世故圆滑,为严家谋划一切也罢,但你千万千万不要变成我最讨厌的那种人。因为我多半舍不得杀你,但我会把这双欺骗我的眼睛摘下来。”
严澈顿住了,我们不是推心置腹聊的还行吗?
好端端怎么又进入了要摘我眼睛的模式?齐王是这样,坏道士也是这样!
我的眼睛是夜明珠吗?哪里没光哪里安?
严澈责怪自己不小心,气氛不错地聊了两句天,就以为能和对方结交,却忘记对方的行事风格!
“还有,关于我的一切你最好守口如瓶。就当从未认识过我也行,否则你们严家恐怕要遭殃。”
严澈不明白,面前这人为什么要用这样的语气,说这样斩钉截铁、不留余地的话。
难道他们一起经历的一切喂了狗吗?
“这样……你才能活的久一点。”
严澈点了点头。
你都说不认识你才能活得久,我还能怎么办?答应你呗。
“很好。”
砚真后退了一步,正好退出门外,当严澈睁开眼睛的时候,房门已经关上了。
严澈赶紧来到窗前,脖子探出去左看右看,不是说紫宸宫的人会来接他吗?
根本没有马车,这家伙又骗人了?
他本来就心大,睡一晚上,什么坎儿就都过去了。
又赶了几日的行程,基本就是严澈坐马车被晃得晕乎乎,抱着软枕睡个昏天暗地。
睡饱了就吃饭,精神头来了就骑马,一边骑马还要一边问严赋:“大哥大哥我马骑得怎样”。
“自然是不错的。”严赋笑着回答。
偶尔严澈骑着马颠颠地到前面去了,严赋还会高喊着“慢一点”。
这些日子相处下来,严澈发现只要对着严赋喊“大哥”,不需要刻意卖乖装糖,所有不过分的要求,严赋都会答应。
严澈:看吧,大哥多好哄。
一路顺畅,三日之后他们就顺利抵达都城了。
进城的时候,严澈看着城门,觉得都城也不过如此,就是个天然版的横店影视城。
可越是临近都城的核心,目光已经能看见大衡王朝的皇宫,严澈就越是惊叹。
远处是九重宫阙巍峨雄峙,皇权的威压、千年洗礼的厚重感迎面而来。
眼前则是十里长街,朱楼画栋鳞次栉比,瓦黛连云与天接。
酒旗招展,茶肆飘香,沿街商贩吆喝声此起彼伏,街巷间车马络绎不绝,长衫儒生谈笑往来,还真是一派锦绣太平。
严澈凑到了梁椿的身边,笑呵呵地问:“椿哥,一会儿同我来逛逛呗。”
梁椿一眼就看穿严澈想的是什么,故意逗他:“郎君身上可有银钱?”
“钱是死的,人是活的,没钱就管大哥要呗。”
他无赖的样子让梁椿无可奈何,“郎君,这里是都城,属下也不认路。”
严澈歪过脑袋,瘪了瘪嘴。
大哥安慰道:“先别急着玩乐,我们得去永安观与舅父还有阿凝汇合。”
“哦。”
大衡朝常有外地官员入都城述职,大多不会选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