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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浴血,忍着伤痛,仍是渴求地朝青年伸着手。
如同曾经在玉遥峰的那些日子里,他独自一人在自己那座小院里,得知青年偷偷离开后,躺在床上,辗转反侧,难以入眠,回忆过去经年与自己这个冷漠的师兄的共同记忆,脑海中与那人共处的画面寥寥,对方总是站在离他很远的地方,除了眸子发亮地望向出尘如神祇的师尊外,就是低垂着眸看着地面。
即使是一株野草,一片叶子,一颗石头,似乎也比他们有意思得多。
总是那么疏远内敛,明明那么不起眼,修为悟性都比不上他们,却总是因着大师兄的身份,执着那没有必要的责任,遇到危险时总是护在他们身前。
然后不知什么时候,那瘦弱的、被红得刺目的鲜血涂亮的黯然身影,便印在他的心底挥之不去了。
可对方,却一直将自己拒之于心房之外。
不希望他受伤,又想他只为自己一人受伤。
为什么会变成这样,为什么事情会发展到这个地步?
没了继续修炼的心思,尹或月躺在床上,盯着床帐不断问自己。
他本以为他们师兄弟会一直这样相处下去,以为漫漫修道之路,他们至少还会如这般安然宁静再相伴几百年岁月,就算很少共同修炼,也许在他刻意等待之下,能在某个僻静的山道上假装偶然遇见,那时,也许看在共处的那几百个春秋的份上,他的师兄,也许不再冷漠敷衍,能对他真心笑一笑。
可是如今一切都变了。
也许他们在什花城的那一夜,他不甘心地偷偷跟出来,亲眼看到师兄被困于山洞,却无力相救,最终认错了人时,便一切都变了。
在深沉寂静的夜晚,他闭上眼,迷迷糊糊睡去,混乱的梦中都是他的师兄——尹觉铃回来的画面。
他欢欣激动,想把人拥入怀中,可每次都扑了空。
心里也空空的,万分落寞失望地醒来,他一人躺在床上,睁着双眼,窗外月光悄然透进来,铺了满地。
再无丝毫睡意,他起身,不知不觉走到常去的那山腰的高处,在那里恰巧能俯瞰整个小院。曾经泛着蓝紫光辉的蓝雾树不再茂盛,仍旧只是毫无生机的光秃秃的树干,无时无刻不在告诉他,那已是空无一人的小院,那里原本的主人不知何时会再回来。
他俯瞰着那小院,一直看,一直看,却再也不能如从前那般,斜靠在树上抱臂悠闲肆意看着那小院中一板一眼练剑的身影。有时候,他一看就是一个下午,时光悠悠过,风把一片落叶吹离枝头,轻轻落到他的肩膀,而后他才蓦地惊觉,原来已经过去了这么么久。
如今他再次站在这里,月光下的小院如隔纱般朦胧,呆呆地看着,好像又看到一个熟悉的身影在那一招一式地练剑,再仔细去看时,那里便只剩下孤寂的月光。
不知不觉又枯站许久,直至月落西天,夜色消融,天渐渐透亮,头顶枝头鸟鸣清脆啁啾,微寒的清晨,他如被覆霜般凝立不动。
照例再去外出寻人的弟子那打探消息,却仍旧是音信全无。
他千百次想跟着那些人一起去寻,可又怕自己离开了,错过那人的消息,如之前那样,等了许久,却连一面都见不到。
他一直在等,在漫长的等待中,将过去的画面回忆了一遍又一遍。
直到许久未露面的师尊突然宣布,要开启传说中的混元秘境。
全宗乃至整个修真界都沸腾起来,短暂的讶异之后,他心中却无甚起伏。
对于那个高高在上、睥睨众生的男人——他的师尊,他只想问,他的师兄去哪了?可又知道,师尊既然放了觉铃离开,就不会回答他的问题。
进秘境,他没有什么兴趣,可又看不惯万阳宗的人趾高气昂的样子,也不想看着他们捡了大便宜。
又意识到,要保护好自己想要保护的人,必须更加提升实力、精进修为才行,这次秘境,就是一个最好的机会。
天材地宝、机缘造化,也许有了这些,下一次,他就可以从容挡在师兄身前,不让其再受一点伤害。
尹或月来到这秘境,搜寻一切珍宝,凭着此地浓厚的灵气,不停地修炼,增长修为。
对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