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着他的屌照自慰(2/2)
从内裤边缘强硬地顶了出来,在昏暗的灯光下泛着淫靡的亮光,像是在无声、挑衅地邀请她。
“……这个色胚!”
她的脸颊烧得通红,又羞又恼地低声骂了一声。她飞快地把手机扣在床上,捂着发烫的脸在床上滚了一圈。可心跳却在这寂静的深夜里越来越快,下腹处极其不争气地涌起一股空虚与燥热。
过了一会儿,她又像个重回案发现场的贼一样,鬼使神差地把手机拿了起来。
“……就最后看一眼。”她小声地说服自己,带着明显的心虚。手指却不受控制地划过屏幕,放大那处最不堪的地方。
看着那湿润的龟头,她忽然想起上次亲手握住它时的滚烫与跳动,想起傍晚凌越掐着她的腰,一边粗重地喘着气,一边把全身的重量都压在她身上,吻得她快要窒息的样子……
腿间不知何时已经湿了,一股热流缓缓渗出。
梁以宁不由自主地按上乳头上方深色的吻痕,仿佛那里还带着他灼人的热度,脑子里的理智被身体本能的空虚慢慢绞碎。她犹豫了好久,最终还是带着羞耻感分开双腿。
手指颤抖着伸进睡裙底下,隔着已经湿透的内裤,按上早已肿胀敏感的阴蒂。
“唔……”
仅仅是这轻轻的一按,指尖便瞬间沾上了滑腻的湿意,让她更加慌乱。可脑海里全是那张照片——他勃起的性器那么粗、那么硬,龟头上还顶着前列腺液……
她忍不住想象,如果现在他在自己面前,绝对会直接把她按在床上,用那根滚烫的东西狠狠顶进来。
脑子里的幻想越是激烈,她手指的动作就越发停不下来。
不再满足于隔着布料那层隔靴搔痒的摩擦,她难耐地低哼着,干脆用另一只手把内裤布料拨到了一边——就像他们第一次在昏暗的仓库里,凌越对她做的那样。
两根手指直接按在湿透的阴蒂上,娴熟地打圈、按压,又顺着湿滑的缝隙往下,浅浅地探入穴口。
尽管比起凌越那根塞得她发胀的大东西,自己的手指实在是太细、也太短了,根本无法填满体内的空虚,但对此时此刻远水救不了近火的她来说,这也已经是唯一的宣泄方式了。
“哈……”
快感一波一波涌来,她的喘息越来越重。
她把手机放在枕边,盯着屏幕上那根顶出内裤、青筋暴起的粗长肉棒,想象着它正对着自己,带着热气和湿意,一下下撞击着最深处。
快要到了。
她半眯着眼睛,脸颊潮红,嘴唇微张,发出抑制不住的娇喘。
看着照片里凌越那沾着晶莹前液的龟头,脑海里全是他快射精前,用那种低哑、性感得一塌糊涂的腔调在她耳边叫她“宁宁”的声音。 身体突然绷到极致,闪过一阵电流般的快感——
“凌……凌越……!凌越……!啊……”
高潮来临的那一瞬间,她甚至来不及捂住自己的嘴,忍不住带着哭腔在深夜里轻喊出他的名字。
穴口剧烈收缩,快感像潮水般冲刷着她。
良久,她才瘫软在枕头里,大口大口地喘着气,慢慢回过神来。看着枕头边屏幕还没熄灭的那张照片,梁以宁拉过薄被蒙住自己的半张脸,羞恼又自暴自弃地小声骂了一声:“狗男人!”
可那双盛满水汽的眼里,却在这一刻闪烁着满足后的柔软与思念,连她自己都没察觉到,她的嘴角正因为这个名字而忍不住微微弯起。
房间里的呼吸声还没完全平复下来,被窝里黏糊的汗意也还没散去。突然,枕头边的手机毫无预兆地剧烈震动了起来。是凌越的电话。
梁以宁被吓得浑身一哆嗦,心虚到了极点,慌忙伸出手去“啪”的一声按掉了电话。
【下楼,我到了。】
紧接着,他发过来一个定位,坐标显示就在她家小区门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