坏狗的钓鱼执法(2/3)
操。
凌越在心里低咒了一声,喉结狠狠地滚了滚。
这真的太色了。
哪怕梁以宁现在的语气是在兴师问罪,可她这种穿着睡衣、扯着领口、把自己最私密的身体部位拍下来发给他的行为本身,在凌越眼里,就跟特意给他发了一张性感艳照没有任何区别。
他甚至能想象到她此刻正坐在床边,红着脸、咬着嘴唇,一边揉着那里一边拍照片的诱人模样。
凌越没忍住,直接按住语音键,沙哑着嗓子低声说了一句:
“oc。这么明显的吗?我下午没觉得我用那么大力啊。”
松开手发送过去。他盯着照片上那块红痕,又盯着红痕边缘那抹诱人的弧度,眼神越来越暗。
他实在没憋住,又补了一条语音过去,尾音里带着一丝藏不住的情欲:
“不过……还挺漂亮的。”
他自己都分不清,他到底是在夸那个被他亲出来的吻痕形状漂亮,还是在变相地夸她藏在睡衣底下的身材。
梁以宁的信息几乎是秒回,隔着屏幕都能感受到她的气急败坏:
“我不是跟你说了不许留印子吗?!被我妈看见怎么办。”
“宝贝宁宁,我错了,不过,你妈又不跟你一起洗澡。”凌越无赖地回了过去。
他的视线像长在了那张照片上一样,怎么也挪不开了。
那个吻痕的位置太绝了,就卡在乳头再往上一点点的地方。凌越在脑子里飞快地盘算着,这个位置……她平时穿文胸的时候会不会露出来?要是明天穿个领口稍微低一点的衣服,是不是一低头就能看见?
一想到梁以宁可能会带着他留下的专属烙印,在家人或者其他男人面前晃悠,凌越就觉得浑身的血液轰的一下全往一个地方涌去。好不容易压下去的那股火,被这张照片彻底点着了。
“我硬了。”
他发了叁个字过去,直白得不加任何掩饰。
紧接着,他又厚颜无耻地补了一句:“宁宁,你得负责。”
“想得美!”
发完这句,无论他再发什么,梁以宁那边都彻底沉寂了下去,再没回复。凌越有些不死心地拨了个语音电话过去,响了十几秒,没接。 他躺在床上,把右手举在面前,看了又看。掌心里似乎还残留着下午在墙边时,握住她那一侧绵软时的弹性。他当时应该就是用这只手,掐着她柔嫩的腰肢,一路往上,揉搓着她那一处鼓胀的胸脯,直到他在上面留下那个硬币大小的印记。在亲得她意乱情迷的时候,他的大拇指甚至还坏心思地使了点劲,反复刮弄过她早就挺立起来的敏感乳头。
还有前几天,在那个昏暗的角落里……也是这只手,扣着她纤细的手腕,逼着她用掌心,包裹住他的肉棒,上下粗鲁地撸动。
当时梁以宁羞愤地骂他:“凌越,你就是一只用性器官标记气味的狗。”
狗?
想到这个评价,凌越不仅没生气,反而喉咙深处溢出了一串低沉的笑声。
如果是做她的狗,那也挺不错。
他到现在都清晰地记得,当时他是怎么借着她手心里那一层黏糊、湿热的体液,将那根被她把玩得暴胀发紫的阴茎,坏心眼地在她的掌心里来回碾压、摩擦,直到最顶端那股白浊彻底喷溅出来。那一刻,她胸腔里快要蹦出来的心跳声,他听见了。
她每次都嘴上说着不要,可她的身体、她的心,明明就和他一样,对这种刺激的欢愉喜欢得要命。
凌越不自觉地弓起腿,拉扯了一下已经紧绷到发痛的裤裆。
操,他好想见她。
现在就想。想立刻把她那具香软的身体狠狠抱进怀里,不容拒绝地扑倒在自己身下。他太想看她露出那种被他弄得没办法、只能任由他摆布的羞涩表情了。她外表再清高傲娇,只要大鸡巴往她腿心一蹭,她总是湿得很快,很快就会在被他操到最深处的时候,发出那种像受伤的小动物一样的、细碎又黏糊的呜咽叫声。
好不容易熬完了月考,他已经忍了整整半个星期,连骨头缝里都叫嚣着对她的渴望。今天无论如何,得想个办法让她答应周末出来见他。
装可怜?不行,那不是他的风格。但他确实很难受,胯下那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