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3页(1/2)
凤御北说完,满脸无害,笑意盈盈地看向福老板。
福老板后脊背上的冷汗终于不再往外冒,脸上又恢复了油滑的笑:“公子说得对,想必此城中有谢大人在,定能尽快查明真相,缉拿凶手。”
他还以为,这小子一眼就看出了什么嘛端倪,合着只是无病呻吟的感叹。
“我听说,陛下也在城中?”凤御北故意挑起这个话题。
结果福老板反倒变了脸色,支支吾吾起来:“可能……大概吧,虽然许多人都说看见大夫和官老爷们于州府衙门中进出,但陛下天颜,又岂是我等平民百姓可以窥见的?”
“无妨,本公子有自己的消息渠道,老板不必惊慌,就是可惜了,哎……”凤御北叹息着摇了摇头。
“可惜什么?”福老板紧追不舍地问。
“家父曾入府替陛下诊治,可惜……哎,若非此事,想我鸾凤本能……哎,罢了,不说也罢。”凤御北拢了拢斗笠的遮帘,留下一声叹息便进入及第阁之中。
阁中收拾得干净整齐,像是上一个离去之人就明白自己不会再回来一般。
凤御北心情复杂地坐在桌边圆凳上,半晌,拿起一只茶杯敲了敲桌子,屋内瞬间出现一名粗布麻衣的小摊贩——
仔细看脸,正是在福满楼门口卖糖水的小贩,也是天干营几个月前就安插在湘州城的密探之一。
“说说吧,这几个月的收获,以及——
朕想知道,我们的李太傅,李古德李大人是如何神不知鬼不觉地从京城到了此处的?”
从陆氏出来后,裴拜野对着陆钟磬挥了挥手,亲自为慧真打开了自己的后座车门。
陆柏也跟着爬上了副驾驶。
他们现在要驱车去往云华寺。
“所以,您是说,我们的游戏出问题,和那组黑曜石石饰有关?”陆柏还是没办法把这件事完全等同于玄学范畴,他宁愿相信是自己的程序代码跑出了bug。
最初,他也不是没往玄学那方面去想过,但是吧,他发现一个bug,那就是如果凤御北能看懂谋逆值的具体数据,那就意味着——他能看得懂阿拉伯数字啊!
这种数字在19世纪末20世纪初才开始大面积采用,在此之前诞生的意识,是根本不可能看得懂阿拉伯数字的!
诗怡所创造的“凤御北”这个人物及其背景,即便是杂糅了几个朝代的架空背景,那也是个正经的古代,作为历史系的高材生,她绝不可能出现如此低级的错误。
这也是陆柏坚定,凤御北的所谓“意识觉醒”,不过是代码跑出漏洞的缘故。
“不是。”慧真摇了摇头,“那位姓凤的贵客的确是在史书里记载过的人,至于他为什么能看得懂数字,贫僧不得而知。”
“当然,也许这一切都是贫僧猜错了,本寺的佛寺志中所记载的那位贵客,也许并不是这位小友。”慧真不疾不徐,丝毫不见被陆柏质疑的烦躁。
“不,去试试。”裴拜野骤然握紧了方向盘,声音低哑得仿佛是从嗓子里压出来的一句话,“只要有一丝希望,就去试试。”
“嗯,小友的信念很强,贫僧很欣赏。”慧真乐呵呵地笑着,“我记得几月前小友就曾让贫僧测过命数。”
“那个时候,贫僧只觉小友的红鸾星命数尊贵但行事异常,现在想来,或许真的世间有此奇事也说不定。”
“毕竟,我佛修行,修爱恨贪嗔痴,也修缘浅缘深,这世间的变数,谁又能说得准呢?”
裴拜野听着,脚下的油门不自觉又加快了一档,他想起慧真大师方才拿出的那本《佛寺志》中所记载的原话:
华安一年,冬,大雪,山中人鸟声俱绝。寺中临贵客凤氏,与慧魄明安觉真大师临窗而谈。三日后,遗黑石三十又一,曰前朝皇室遗之,邀寺代为护,言后世缘者取之,师允,置其于密室,称镇寺之宝。
“本寺一直将这组黑曜石石饰放在密函之中置于宝塔之下,无奈战乱<a href=tuijian/niandaiwen/ target=_blank >年代</a>,饶是山中一小寺也未能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