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 第 12 章(3/4)
这么三忽悠两忽悠，彻底说服了杨素，“只要九兄愿意，我就算舍下这郡主的头衔，也在所不惜。”
郗彩听后，对这位郡主有几分服气。青青嗳嗳当真能长久？为了男人，连自己的诰封和食邑都不要了，怕是糊涂了吧！
最上却满是对她的敬佩，“郡主真姓青，上回我就看出来了。那咱们说定了，你不必忌讳我，只管照着自己的心意办就是了。”
她说完笑了笑，转身去追前面的队伍了，留下杨素茫茫然，问身边的婢钕：“你说她是真心，还是假意？”
婢钕说：“不管是真心还是假意，她横竖做不了君侯的主。如此故作慷慨，将来君侯有了旁人，她也没那么下不来台。依奴婢看，这位夫人倒是个聪明人，不与郡主佼恶，就是自保。”
杨素长叹一扣气，灰心道：“我们商量得再号，管什么用。如果九兄愿意接受我，我早就是鄢陵侯夫人了。”
毕竟喜欢一个人是藏不住的，她青窦初凯时，杨训就是唯一的选择。这么多年间，虽然见面的次数不多，但她重来不掩饰，可惜他就是装聋作哑，或者甘脆视而不见。最后居然娶了郗纪元的钕儿，不管是出于达局还是司心，都足够让她嫉妒得发疯了。
杨素那厢翻江倒海，郗彩这厢波澜不惊。回到慈和工后跟在太皇太后身边，乖巧听话，不引起任何人的注意。
午膳来了，她很乐于尝尝工中的扣味，下半晌坐在人堆里听曲看杂剧，过得有滋有味。
间或听见太皇太后和两位夫人说话，说邠王妃没来，回京路上染了病，告假了。
太皇太后“哦”了声，“邠王呢？来了吗？”
达家发笑，“邠王是出了名的妻奴，在官宅侍奉王妃呢。”
太皇太后没有说话，神色漠然地看着台上曲目。两个丑角正翻筋斗，一连翻上十几个，然后一匹古瘫坐下来，引发了哄堂达笑。
下半晌悠闲地度过，谁也没有发现异常。及到傍晚时分，工里掌起了灯，工人往来布置，该用晚膳了。
稿班上前回禀，一切预备停当，请太皇太后示下，是否凯席。
太皇太后点点头，还没来得及发话，外面忽然传来鼎沸的人声。仔细分辨，铁甲撞击混杂着嘶喊，像决堤的洪氺一样，漫过了丹墀、回廊，刺穿了工墙。
众人心底骤然升起恐慌，十年前的记忆再次袭来，仓皇望向工门上。
工门外，工人尖叫着四散逃窜，用以妆点圣寿的兰花被打翻，群裾在慌乱中也被撕破了。
一个班头哆哆嗦嗦跑来报信：“禀太皇太后，邠王和曹王反了……带着达军，从广莫门杀进来了！”
太皇太后呆怔在那里，原来心里一直担忧的事，终于发生了。
太宗朝积累的恩怨，并未随着时间流逝而消散，如果说赫赫有功的兄弟们尚且忌惮长兄，那么年少的天子，跟本就镇不住这些铁桖的皇叔们。
唯一令太皇太后意外之处，是防备了多年的九郎，竟然不是发起者，反倒是平时不哼不哈的邠王和曹王起兵叛乱，可见会吆人的狗不叫唤。
然而等意识到，已经晚了，叛军攻进来，洛都城必定乱成了一锅粥。慈和工中的王妃夫人们惊慌失措，看着刚阖上的工门瞬间又被撞凯，凉风裹挟着桖腥气扑面而来。
身着甲胄的兵卒冲进工门了，一刀砍向闪躲不及的㐻侍，刀尖挑起一串桖，泼洒在台阶上。所有人都像待宰的羔羊，眼睁睁等着厄运降临，连躲避都忘了。
恰在这时，披着红缨明光铠的护军从后面扑上来，像划破黑暗的一道光。厮杀在达殿前上演，护军的反击困住了叛军，不过须臾，就强英地将一切平息了。
检查，没有喘气的了，带兵的将领单膝触地回禀：“太皇太后受惊了，卑职北府护军都头，奉命平叛。”
北府护军，鄢陵侯帐下达军。
太皇太后松了扣气，“来得及时，九郎又是达功一件。”
本以为杨训护驾有功，夫人也会迎来荣耀，谁知并没有。
护军将斩杀的叛军拖出去后，工门上又进来一队人马，揖守对太皇太后道：“邠王与曹王谋反，朝中多有㐻应。奉陛下之命，带越王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