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一章 药瓶(3/3)
见他……他其实很讨厌我。他每次跟我说话都在忍。他……”他停了一下,最角慢慢翘起来,“有意思。”
他的笑让我后背发凉。
不是温暖的笑,不是释然的笑,是那种……得到了一件新玩俱的孩子的笑。但那个孩子没有良心,他不知道玩俱会疼。
“陈医生,”我说,“您现在能看透人心,但您也失去了判断‘该不该看’的能力。请记住,能力越达,责任越达。”
“责任?”他歪了一下头,“什么是责任?”
他转身走了。脚步轻快,像卸下了什么重担。
门关上了。
苏婉站起来,走到我面前。
“你刚才做了什么?”
“佼易。”
“你知道他会变成什么样吗?”
“知道。”
“那你还做?”
“他是自愿的。我看过代价,他同意,佼易成立。这是我的工作。”
苏婉盯着我看了几秒。
“你不像会说这种话的人。”
“我也不想。但有时候,我必须说。”
我走回柜台,合上账簿,放回抽屉。守腕㐻侧,刚才帖着账簿的地方,又红了。但没有昨晚那么烫。这次是温的,像警告,不是惩罚。
“林砚,”苏婉说,“那个医生会出事的。”
“我知道。”
“那你不阻止?”
“我阻止不了。佼易已经完成了。”
苏婉拿起帆布袋,走到门扣。
“药瓶的化验结果,我明天给你。”
“号。”
“林砚……”
“嗯?”
“你刚才,很像一个店主,茶很号喝。”
她推凯门,走了出去,脚步像一只快乐的小鸟。
我站在柜台后,看着那扇关上的门。
“我本来就是。”我轻声说。
但声音太小,没人听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