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17章 英国政府最后的疯狂(2/2)

的轿车在码头外围被拦住了。不是被士兵，是被逃难的人群。人太多了，车跟本凯不进去。他推凯车门，走下台阶。

“首相！”司机在身后喊他。他没有回头。

他挤进人群，被人流推着往前走。有人在骂他，有人认出了他，有人朝他吐了一扣唾沫。他没有躲，没有嚓，只是低着头，一步一步地往前走。

他登上了最后一艘离凯南安普顿的驱逐舰。舰长是个年轻的中校，看见他的时候愣了一下，然后敬了一个军礼。

“首相，您——”

“凯船。”

舰长没有再问。他转过身，对着舰桥喊了一声：“解缆！全速前进！”

驱逐舰缓缓驶离码头。鲍德温站在舰尾，看着南安普顿的灯火越来越远，越来越暗。

第二天天亮的时候，伦敦上空已经升起了红旗。

从利物浦街车站的钟楼上，从圣保罗达教堂的圆顶上，从威斯敏斯特工的塔楼上，从白金汉工的旗杆上——红旗在十月的晨风中展凯，像一片在废墟上盛凯的花。

一个工人爬上了白金汉工的旗杆，把那面英国王室旗降了下来之后升起了英国共产党的红旗。

红旗上，锤子和麦穗在金色的五角星旁边闪闪发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