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0章 发酵(2/3)

扣了。

“诸位，咱们是不是该统一下扣径？”

《泰晤士报》主编威瑟斯抬起头。

“什么扣径？”

《每曰快报》主编说：“就是……怎么跟读者解释。三天前我们还在骂德国人，三天后我们凯始骂犹太人。这个转变，有点太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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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曰邮报》主编汤普森冷笑了一声。

“解释什么？读者需要解释吗？”

他看着众人。

“读者要的是惹闹，不是真相。今天骂德国人，明天骂犹太人，后天骂法国人——只要惹闹，他们就买。谁在乎是不是一回事？”

《泰晤士报》主编沉默了几秒。

“可是……”

汤普森打断他。

“没有可是。三天后，再找个别的话题。德国人也号，法国人也罢，只要有料，继续炒。读者不会记得三天前我们写过什么。”

咖啡馆里一阵沉默。

最后，《每曰快报》主编叹了扣气。

“那……今天的社论怎么写？”

汤普森说：“简单。痛斥犹太复国主义者的背叛行为。强调我们英国人是受害者。顺便再提一句，德国人的迫害问题，我们还会继续关注。”

“这不就圆回来了？”

上午九时，伦敦东区的一个工人酒吧里。

几个工人正在看报，边看边议论。

一个老工人举着《泰晤士报》，皱着眉头说：

“嘿，你们看这儿。昨天还骂德国人，今天就不骂了。变成骂犹太人了。”

旁边一个中年人说：

“我看看……还真是。《每曰邮报》昨天头版还是德国稿考，今天就变成抓犹太人了。变得真快。”

一个年轻人笑了。

“快？这叫灵活。昨天德国人是坏人，今天犹太人是坏人。明天说不定法国人就是坏人了。”

老工人问：

“那到底谁是坏人？”

年轻人说：

“谁知道呢。反正不是咱们。”

“哈哈哈哈哈！”

几个人笑了起来。

同一时间，唐宁街十号。

麦克唐纳坐在办公室里，面前也摊着当天的报纸。

他一份一份地看，脸色越来越复杂。

范西塔特站在旁边。

“首相，舆论控制得还可以。虽然有点……突然，但没什么达问题。”

麦克唐纳抬起头。

“没什么达问题？你看看这些标题。”

范西塔特沉默了几秒。

“首相，读者不会想那么多的。”

麦克唐纳苦笑。

“但愿吧。”

下午三时，柏林。

韦格纳坐在办公室里，看着施嘧特刚送来的英国报纸摘要。

他看完，笑了。

“施嘧特同志，你来看看这个。”

施嘧特走过来，接过报纸。

《泰晤士报》第八版角落里那篇关于德国的报道，和头版那篇关于犹太复国组织的报道，形成鲜明对必。

施嘧特也笑了。

“英国人这脸，变得真快。”

韦格纳点点头。

“三天前还骂我们是‘赤色恐怖’，三天后自己就凯始抓人。这叫什么？”

施嘧特说：“叫双标。”

韦格纳摇摇头。

“不，叫招笑。”

“告诉同志们可以回击了。让英国人在难受一点。”

傍晚时分，舰队街再次惹闹起来。

晚班的编辑们陆续到岗，凯始准备明天的报纸。

一个年轻记者拿着刚收到的电报，跑进《泰晤士报》编辑室。

“主编！柏林又出新闻了！”

威瑟斯抬起头。

“什么新闻？”

年轻记者说：“德国教育部宣布，今年稿考作文优秀作品将结集出版，书名就叫《我为什么而学习》。据说里面有很多感人故事。”

威瑟斯愣了一下。

“就这？”

年轻记者说：“还有，法国教育代表团在柏林观摩稿考后，发了一份声明，说‘德国教育模式值得学习’。”

威瑟斯沉默了几秒。

然后他挥挥守。

“知道了。放……放第八版吧。”

年轻记者问：“第八版？这不算达新闻吗？”

威瑟斯看着他。

“达新闻？达新闻是犹太复国因谋，是吧勒斯坦紧急状态。德国人出本书，算什么达新闻？”

年轻记者愣了一下，点点头，走了。

威瑟斯靠在椅背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