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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一代虫族颠覆了我的认知。好吧,还是一代虫族的创造者最了解它们。尽管体型较原生种变大了不少——虽然可能8只才等于一只爱,一代虫族依然认为自己是躲在草叶下的小动物。
一代虫族找到了自己的生态位,还是过去熟悉的生态位。它们依旧和小麻雀、小蜥蜴一样,待在生态圈底层。
这时候,就算某个虫群接纳了不同物种的虫,都不是什么大事。作为生态圈最底层,这叫一群笨蛋接纳了几个不一样的笨蛋,本质还是笨蛋,掀不起风浪。
但就是这群笨蛋,解决了不少四海为家的生物学人士就业问题。看得我眼前无光:那么大的宇宙,生物学居然还是没有自己的出路。
海瑟尔博士的团队也转换了研究方向,他们正在推进虫族的独立。比如说,脱离昆虫保障系统对它们无微不至的保护。
昆虫保障系统,这个作恶多端的“you know who”,这个阶段真的在保障虫族权益。所有虫族在野外、宇宙的工作,依托于它的导航和后勤补给。
“但如果要到自然里去,它们需要的不是导航,也不是生病报警,更不是饿了到自动投喂机前。而是用与生俱来的本能,去寻找食物和栖息地。”
海瑟尔博士不知道未来险恶,此时他的团队所有人,都露出了那种希冀的友好笑容。
他们参考鸟类,和昆虫保障系统的辅助,确定了虫族的生物行为。现在,这群从工具重新变为生物的虫族,马上要迎来第一个挑战:冬天。
我看着他们忙忙碌碌,心说这下好了。不少昆虫本来就和鸟类共用一个油漆桶,现在离行为也差不多了。比如咖啡透翅天蛾,因为酷似蜂鸟,时不时路过观鸟区欺诈一个无辜观鸟佬。
虫族:你可以当我是小鸟,虽然我体重重到熊都追不上。
对不起,一代虫族确实是小鸟体重。熊的体重是爱那代才出现的个体,比如大饼。总之,不敢想仰观星的观鸟佬和虫佬是多么绝望。
这个纪录片来到了它的主题:迁徙。这也是这个纪录片的重点,毕竟来动物园的大部分是小朋友嘛,明面上要展示积极向上的。
虫群已经在保障系统的引导下,从北方飞越到南方过一次了。但这次,没有保障系统,它们需要依靠自己,跨越平原,穿过风暴,躲过捕食者,来到温暖的地方过冬。
这是一场全民记录。有的被花花世界迷了眼掉队了,有的体力不支选择在比较温暖的地方就停下,还有的成为了别的动物的盘中餐……也有的被民众抓拍到自己的阳台上过夜,或者停在海面的游轮上。
就这样,跨越近3万千米,耗时2个月,仅靠着自己,虫族到达了它们的目的地。它们落在大地上,灵巧躲开其他动物,找食物弥补体能去了。
虫族有很高的存活率。但实际消耗也不小,大部分虫族体能丧失高达80%以上,和爱那种把宇宙风暴当漂流玩的超新星虫不能比。但放眼自然界,这已经算损耗较小了。
人工创造的奇美拉,终于还是被自然温柔接待了。
“我怎么感觉不太对,声音……”爱拉了拉黑丝绒,它的能力毕竟和这些放映装置息息相关,更及时捕捉到了异样的声音。
果然,全息投影出现了雪花般的离子光点,信号不良了。这样毁坏观影体验的事情,观众却一反常态沉默着,和天色一样灰暗下来。
纪录片里,博士的声音变得卡顿、模糊:
“别叫我虫族之父!我只是……站在自……然……做出一点……错误……它们……自然的孩子。”
“它们……从……工具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