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形成了天然的屏障,像一座绿色的小屋,隔绝了所有的视线。爱单纯不想让任何虫找到自己。黑炭省略了很多关键的细节,对面的雌虫绝对不像它说的那样好制服。可是,真的要接受部落里其他雄虫的讨好吗?
想起白杏最后欢乐到没有自我,连自己都不认识,绝情推开的样子,爱抿起了嘴唇。爱的基因告诉爱,抗拒自己与生俱来的本能是不对的。问题是,爱又拿不出反驳的理由。
结果还没想好,就被黑丝绒找到了。黑丝绒看爱还是在那里,傻愣愣接着叶子上积蓄的雨水,不太开心,又不敢把爱强制从里面拉出来。
现在爱的状态,和黑丝绒找到它睡在白杏的茧里的样子,很相似。黑丝绒抬起前肢,小心翼翼给爱擦去顺着脸流淌下来的雨水,不要让上面的刚毛擦伤了爱。
“你刚刚去了河对面?”爱的感官很灵敏,它嗅到了黑丝绒虫肢上尚未被雨冲刷干净的血腥气。
黑丝绒动作一顿,声音也犹豫了起来,问爱是不喜欢吗?它以为夜晚的雨够大,足够冲走所有的血腥气,没想到还是有残留。
“大家都不喜欢淋雨,你肯定不舒服。那么晚了,为什么要去河对岸。”
爱抬手擦去自己脸庞上有着浅淡红色的水迹,认真抬头看着黑丝绒。它挪了挪,拍拍身边空出来的位置,示意黑丝绒快过来。
虫族并不害怕雨水,可湿漉漉地,总让虫觉得翅膀打不开,飞起来沉重。一旦到了雨季,电蛱蝶部落总是要少许多活力,路上都看不见几只蝶。
黑丝绒的翅膀合起来,坐在爱身边。这时它身上的水气,混杂着雨后泥土气息,还有血腥气,就更加明显了。爱可以肯定,黑丝绒绝对只在涨水的河边随意搓了把脸就来找自己了。
“你还没回答我呢,为什么要去河对岸?”
黑丝绒不希望爱发现。之前爱点破了,后知后觉自己可能伤了黑丝绒的心,现在就不继续纠缠它身上气息的问题了。
其实血腥气也没什么,爱自己都经常裹一身回来。只是约定俗成,到它和黑丝绒共同的巢前,一定要洗干净了。黑丝绒靠近巢时发现没有爱的气息,多半很慌张。
龟背竹叶下的空间还是太小了,让黑丝绒身后的翅膀不太舒适。它一边调整位置,一边回答爱:
“我给你去探路了。”
爱被震惊,下意识想要站起来。它知道黑丝绒它们觅食的路线,并不是在通往常见虫部落的道路上,而是在森林边缘。双方互相捕猎彼此的弱势者罢了。
黑丝绒去探路,一定很危险。对面的那些守卫,不会比己方那些静默的电蛱蝶守卫者差。爱一想到守卫的身体素质,黑丝绒身上洗不掉的血气就多了别的意味。
“你受伤了?”爱强行抓住黑丝绒试图躲避的虫肢。果然,刚刚因为黑夜可见度低,现在近了仔细一看才发现,原来是敌人的攻击突破了部分外骨骼。
黑丝绒若无其事,想缩回去,没成功。于是它换了一种方式,夸耀自己如何在探路时不小心和守卫撞上,又如何英勇地战胜它。
“你知道的,我翅膀很锋利。”描绘到铤而走险靠近七彩锹甲虫,一瞬间将它劈成两半。黑丝绒情不自禁带上了一点自得,甚至将翅膀升了出来。
听到黑丝绒用计谋战胜了体型远大于自己的敌人,爱的担心落回肚子里。虫族就是这样,永远倾向强大的个体。
爱看着黑丝绒的翅膀割破或是顶开龟背竹叶片,甚至有心情佯怒:“快收起来!你把叶片弄成这样,我只有淋雨了!”
爱完全忘记在黑丝绒没来之前,它一直在叶片下方像一个实心水桶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