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文豪(1/3)
“《死屋手记》以陀思亲身流放经历为蓝本,记录了西伯利亚苦役监狱中十年的见闻。书中剖析了囚徒群像——窃贼、没落贵族、农奴,在镣铐与鞭刑下扭曲挣扎。五条悟……为何会突然以这种意象为蓝本,创建一个情报组织呢?”羂索这段时间看了一下这本书,以他出色的大脑几乎是翻阅完这一本就大概明白是什么内容,讲的是什么意思。但是羂索蹙眉他有些不理解。
“完全想不明白他的动机。”
羂索这段时间合理推断五条悟的行为,但是他发现真的很难去推断,因为以五条悟本身的经历来说这种动机这是不可能的,所以他模仿五条悟这个行为许久,发现全部都是矛盾的。
不过羂索不是那种正大光明出现和五条悟交锋的人,他只会选择不断的不断的安排新的人,操控新的人。
如今,针对加茂家的这颗棋子已经落下。接下来,就是安排新的人选去试探五条悟的深浅。
“最近黑市里比较活跃的杀手,有谁值得注意?”羂索漫不经心地问道。
田园茂认真回想了一下,答道:“啊,最近风头最盛的杀手,果然还是那个家伙吧?据说完全没有咒力术式,仅凭惊人的身体素质就击杀了不少咒术师和完成了不少委托,暗杀成功率极高。”
“哦?”羂索来了兴趣。这描述……听起来很像“天与咒缚”的产物啊。说到天与咒缚的极致,那就只有禅院家那个存在了。说起来,上次聚会似乎还看见了他的哥哥,禅院甚一。
“是谁呢?”羂索明知故问。
“他的名字是,禅院甚尔。”
“你好呀,禅院甚尔。”费奥多尔双手交叠放在膝上,看着被请到面前的青年。
禅院甚尔,时年十七岁。他憎恨着咒术师的存在,厌恶禅院家,也同样厌恶代表咒术界顶点的“六眼”——那个存在时刻提醒着他这个“无咒力废物”在禅院家遭受的践踏。
此刻的他,年轻气盛,戾气未敛。
“先说好,六眼小鬼,”禅院甚尔不耐烦地啧了一声,语气及其不尊重,“我只认钱办事。按你说的,这个月内我不会接任何要杀你的委托,并且会把找上门来指名要杀你的雇主名单给你。满意了?”
他身体前倾,带着压迫感:“我说你婆婆妈妈的烦不烦?谁想杀你,直接宰了不就行了?”
“不行哦。”费奥多尔意味深长地笑了笑,苍蓝的六眼深处是深不见底的幽暗,“因为……对方是个相当狡猾的大脑呢。”。
…
五条悟有时候非常后悔带上了果戈里,因为果戈里实在是太吵啦。
他老是走着走着就表演魔术,兴致勃勃还得必须让自己这个挚友看。
举个例子,五条悟叹气地靠在雕像旁边,看着兴致勃勃的果戈里停下来,然后伸开手,笑得合不拢嘴一样,向着五条悟举手:“挚友挚友,看哦,小丑很喜欢魔术,是不是~”
果戈里转了个圈:“特别棒!”他手上的动作不停。
五条悟没有吱声,他大致看了一下果戈里给他的地图。从这里开始到德国还需要很长时间。不过德国正在打仗,这的确很麻烦。
“好啦,是很棒。”五条悟随意抬头看了一眼,就没再关注魔术了。他已经和费奥多尔冷战了好几天。他想趁现在快点实现对方的理想——其实也算是自己的理想。战争什么的,果然还是没有办法坐视不管。
至于冷战的原因,则是五条悟不爽对方竟然坑自己。五条悟认为互换身体这件事情也怪不了自己,所以坑自己就显得有点太无理取闹了。
他也在尽力补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