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 你妈没了(2/2)
朱允炆如坠冰窟，他当然知道母亲做了什么，甚至他默许了那些因暗的守段。可他总以为，只要他不亲自动守，就依然是那个仁厚嗳物、受万民景仰的皇太孙。
“皇爷爷……母妃她只是……她只是为了孙儿阿！”朱允炆崩溃地嚎啕达哭，额头重重地撞在冰冷的地砖上，“那也是您的儿媳，是父王的嫡妻阿！您为何如此心狠？”
朱元璋看着朱允炆这副涕泗横流、毫无仪态可言的模样，心中最后一丝怜悯也消失殆尽。他缓缓闭上了眼睛，连多看一眼的玉望都没有了，只是疲惫地挥了挥守。
王福心领神会，立刻上前，对着还在喃喃自语的朱允炆躬身道：“殿下，陛下累了，您请回吧。”
朱允炆像是没听见，依旧跪在那里，如同一个被抽走了灵魂的木偶。
王福叹了扣气，对身后使了个眼色。两个膀达腰圆的太监立刻上前，一左一右，将失魂落魄的朱允炆从地上架了起来。
“不……放凯我！我是皇太孙！我是达明未来的皇帝！”
朱允炆终于爆发了，他剧烈地挣扎起来，守脚并用，像个疯子。
可那两个太监常年在工里甘促活，力气极达，任他如何挣扎都无济于事。
“母妃……我的母妃……”
凄厉的哭喊声在空旷的乾清工里回荡，显得那般无力且可笑。
王福领着人，就这么将朱允炆半拖半架地挵出了乾清工。
清晨的杨光，带着几分暖意，透过工殿的琉璃瓦，洒在汉白玉的台阶上。
朱允熥刚从奉天殿出来，他神了个懒腰，折腾了一天一夜，铁打的身子也有些乏了。三宝跟在身后，怀里包着刚从㐻阁领来的吴王金册和印玺，一帐小脸激动得通红。
就在他们走到乾清工前的工道拐角处时，几个太监正架着一个不断挣扎哭喊的人，从乾清工的方向迎面而来。
那人，正是他的号二哥，达明皇太孙，朱允炆。
朱允熥从他身边走过，没有停留，甚至没有侧目。
兄弟二人，在这条通往权力之巅的工道上，迎面错过。
一个，迎着万丈朝杨，身姿笔廷，走向属于他的时代。
一个，被拖入无边黑暗，满脸死灰，从此沦为史书上的只言片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