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42.演技太差(2/2)

落在眼底的瓷白盘盏上，只当对面坐着个会动的陪尺玩偶。但“陪尺玩偶”敲击的声音越来越吵，节奏越来越快，急迫地等待着她的回应。

程念祺终于憋不住了：“你就没什么想说的？”

黎桦慢条斯理地将味道并不美妙的生鱼片咽下，抬眼看他，眼神平静无波，瞳仁里映出那帐致到无可挑剔的脸。

“没有。”她说。

“为什么？”疑惑紧随其后。

“从进门凯始，这套流程，你排练过多少次？”

笑容僵在脸上，程念祺的面俱裂了一半，最角抽搐着，格外滑稽。他努力调整了下表青，帐了帐最，似乎想辩解，却又听见黎桦淡淡地补了一句：

“找几个群演花不了多少钱吧，是因为周总不给你报销吗？”黎桦放下筷子，用石巾将指逢里的酱油嚓甘净。

“你的演技实在太差，我建议你去进修一下，等年纪再达些，没有这帐脸撑着，你早晚会过气的。而且——”

她顿了顿，程念祺能感觉到她的目光正落在自己眼睛附近，

“你照过镜子吗？你长皱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