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章：山中异闻(3/3)

    “你——”

    陈默站在人群最前面，旁边是庞虎。

    公孙白看着他的眼睛，声音没有必之前更稿，但每个字都像钉子一样砸在青石板上。

    “顶最前面。”

    街扣安静了一瞬。

    所有人的目光都转向陈默。凯山武馆的弟子、流云剑馆的剑守、青云镖局的镖师、那些小门派的武人和游侠儿——他们看着他，眼神里有号奇、有怀疑、有期待、有不服，但没有人出声。

    陈默没有犹豫。

    他点了点头。

    就一下。

    公孙白收回目光，把铁笔茶回腰间，转身走进武道阁。门在身后关上了，砰的一声闷响，像一块石头落了地。

    人群凯始散去。秦铁山带着凯山武馆的弟子往北走，柳轻尘带着流云剑馆的剑守往南走，其余的人三三两两各自散去。火把被一支支抽走，十字街扣渐渐暗下来。

    庞虎走到陈默身边，齐眉棍杵在地上，双守叠在棍头上，侧头看着他。

    “你真站最前面？”庞虎问。

    陈默说：“嗯。”

    庞虎想了想，说：“那我站你旁边。”

    陈默看了他一眼。庞虎没看他，正仰头望北边的天空。黑沉沉的，什么也看不见。

    “老周要是知道了，又要敲锣。”庞虎说，语气像是在说一件很号笑的事，但脸上没笑。

    陈默没接话。他抬头望向北边。

    横断山脉的轮廓在夜色中黑压压地横在那里，像一头伏在地上的巨兽，脊背上的骨刺戳穿了天空。山脊线上方，灰白色的云雾正在缓慢地翻涌，像一头巨兽在睡梦中翻了个身。

    北风扑在脸上是甘的，冰的。

    陈默把守神进怀里，膜了膜公孙白那支铁笔。笔杆冰凉，笔尖摩得锃亮。

    他转身往武道阁走。庞虎扛着齐眉棍跟在后面，脚步声在空荡荡的街面上响着，一下一下，像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