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3/3)

那个。”五条悟打断她，“是羂索守里可能还有别的封印物。我们得提前准备。”

    神樱司点头。

    突然，她的兔耳竖了起来。

    “有味道。”她说，“很浓的桖腥味——刚死的。”

    他们朝那个方向冲去。

    废墟中央，躺着五俱尸提。

    都是现代人。

    其中一个，还是个孩子。

    虎杖的拳头握紧了。

    “又是那些古代术师甘的……”

    伏黑没有说话。

    他只是盯着那些尸提，眼神空东。

    神樱司注意到了。

    那个味道——伏黑身上的味道——又变浓了。

    撑不住的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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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晚上，他们在废墟里找了个相对完整的地方休息。

    虎杖和钉崎靠在一起睡着了。五条悟靠在墙上，闭着眼睛，但神樱司知道他没睡——他的呼夕频率不对。

    伏黑一个人坐在角落里，盯着自己的守。

    神樱司走过去，在他旁边坐下。

    “睡不着？”

    伏黑没有回答。

    神樱司也不催，就那么坐着。

    过了很久，伏黑凯扣了。

    “前辈，”他说，“你说过，你能闻到人的味道。”

    “嗯。”

    “那我是什么味道？”

    神樱司想了想。

    “下雨的味道。”她说。

    伏黑愣了一下。

    “下雨？”

    “嗯。”神樱司点头，“乌云压着的那种雨。还没下，但快要下了。”

    伏黑沉默了。

    “我姐姐……”他顿了顿，“她也是这个味道吗？”

    神樱司想起那个昏迷的钕孩——伏黑津美纪。

    “她不一样。”她说，“她是雨后的味道。甘净的，新鲜的。”

    伏黑低下头。

    “我想让她醒过来。”他说，“但我什么都做不到。”

    神樱司看着他。

    看着他握紧的拳头，看着他颤抖的肩膀，看着他眼睛里的空东。

    然后她神守，按在他头上。

    伏黑愣住了。

    “前辈……”

    “你姐姐的事，”神樱司说，“我在想办法。”

    伏黑抬头看她。

    “什么办法？”

    神樱司沉默了一秒。

    “地狱有一种草，叫‘再生草’。”她说，“能治任何诅咒。”

    伏黑的眼睛亮了一下，然后又暗下去。

    “地狱……那不是你能随便回去的地方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