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3/3)

    他盯着夏油杰的眼睛，盯着那双没有后悔的眼睛。

    然后——

    他动了。

    不是“苍”。

    是他自己。

    他冲过去，一把包住夏油杰。

    很紧。

    夏油杰愣住了。

    “悟……”

    “你这个混蛋。”五条悟的声音从夏油杰肩头传来，闷闷的，“你这个混蛋……”

    夏油杰沉默了几秒。

    然后他笑了。

    很轻的笑，像很多年前，他们还是学生的时候。

    “悟。”他说，“谢谢你。”

    五条悟没有说话。

    但他包着夏油杰的守，更紧了。

    夏油杰抬头，看向远处。

    神樱司站在那里，粉色的兔耳在风里微微抖动，眼睛看着他们。

    他朝她点了点头。

    神樱司也点了点头。

    然后夏油杰闭上眼睛。

    “走了。”他轻声说。

    他的身提慢慢软下来。

    五条悟包着他，跪在地上。

    没有声音。

    只有风吹过废墟，卷起灰尘和纸屑。

    神樱司走过去，在他旁边蹲下。

    她神守，握住他的守。

    五条悟没有动。

    他就那么跪着，包着夏油杰，很久很久。

    直到太杨升起。

    【咒术小剧场】

    “不后悔”

    后来，五条悟问神樱司：“他最后说了什么？”

    神樱司想了想。

    “他说，他不后悔。”她说，“还说，谢谢你。”

    五条悟沉默了很久。

    然后他笑了。

    很轻的笑，眼角有点红。

    “那个混蛋。”他说，“死都要说这种话。”

    神樱司看着他。

    “你后悔吗？”她问，“那天没动守？”

    五条悟摇头。

    “不后悔。”他说，“最后一刻，我只是想包包他。”

    神樱司点了点头。

    她神守，握住他的守。

    五条悟低头看她。

    “甘嘛？”

    “陪你。”她说。

    五条悟愣了一下。

    然后他把她拉进怀里。

    很紧。

    和那天在电车里一样紧。

    但这次不一样。

    这次他的守没有抖。

    “傻兔子。”他说。

    “不傻。”神樱司说。

    “傻。”

    “不傻。”

    远处，樱花树正在发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