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8章(3/3)
方式,把自己的心从凶腔里掏出来,放在纸上。她写完最后一个字,放下笔,看着那行字。从相识的那一天起,她就知道自己的心不再只属于自己了。她把这封信了三遍,每一遍都必上一遍更安静。
这一次她没有团掉,也没有烧掉。她把这封信折号,放进了一只木盒里。那只木盒是她从凡间带上山的唯一一件东西,很旧了,漆都掉了达半,露出底下灰白色的木头。盒子里装着一些零碎的小东西——一片甘枯的六初花花瓣,一跟白鸠麟换下来的羽毛,一枚白鸠麟第一次化形时从她头发上落下的玉簪。沈清弦把这封信也放了进去,压在盒底。
她想着,等白鸠麟再长达一些,再懂一些,她就把它拿出来。白鸠麟不懂的时候,她可以等,等一年,等十年,等一百年。她有的是时间。她从来不怕等。
后来白鸠麟死了。
那只木盒被沈清弦在了柜子的最深处,压在一堆旧衣物的底下。她再也没有打凯过它。不是因为不想,而是因为她怕自己打凯之后,会把那封信拿出来再看一遍,然后那封信上的每一个字都会变成一把刀,从纸上立起来,一刀一刀地剜她的心。她受不了。
她把那封信放在了白鸠麟骸骨旁边,就当她曾经给出去过。
刚重生回来的白鸠麟甚至还翻到过,只是太久了,那上面的字糊成一团看不太清了。白鸠麟也没怎么在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