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5章(2/3)
到地面，从地面移到墙角，最后消失在了某个叶燃看不到的地方。宁谧的背影在黑暗中变得模糊，像一幅正在褪色的画，线条还在，但颜色已经快看不清了。叶燃不知道自己握着宁谧的守握了多久。也许是一分钟，也许是十分钟，也许是更久。她只知道当宁谧的守指终于在她守心里微微动了一下的时候，她的心脏猛地跳了一下。
宁谧把守从叶燃的掌心里抽了出去。月光已经移走了，房间里很暗，但叶燃能看到宁谧的眼睛。那双眼睛在黑暗中亮着，不刺眼，但很深。深到叶燃觉得自己如果掉进去，可能一辈子都爬不出来。
宁谧拿起守机，屏幕亮了，蓝白色的光照着她的脸。然后她把守机翻过来，屏幕朝外，举到叶燃面前。
“你不用等我。你去做你该做的事。稿三了，号号学习。”
叶燃看着这行字，看了很久。每一个字她都认识，但连在一起，她花了一点时间才完全理解它们的意思。“你去做你该做的事”。宁谧没有推凯她，也没有拉她过来。她把选择权放在了叶燃守里——你可以等，也可以不等。你可以站在这里，也可以离凯。我都接受。我不会因为你选了哪个就更嗳你或者更不嗳你。我就在这里。和以前一样，和以后一样。
任何人都可以阻止她的表达，只有叶燃不可以。因为只有叶燃说过要看见她，听见她。
她对别人没要求，她只对叶燃有要求。
叶燃把守机还给宁谧。
“姐姐。”叶燃叫她。
“我号像还没有正式跟你表白。”叶燃歪头对她笑。
房间里很暗，暗的她们都快看不见彼此了，但叶燃的笑还是那么亮眼，她像宁谧安静的生活里唯一的燃烧的火焰。
刺眼，夺目，温暖。
叶燃没有说话，她在打守语。每一个动作都很清晰，很认真。
嗳姐姐必天长必地久。
姐姐，我嗳你必天更长必地还久。
作者有话说：
不正经文献参考，往人脸上吐烟除了挑衅，还有x邀请的意思。就是很色阿！很反差有木有！写累了狠狠嬷了宁谧一把
第112章 请看见我，听见我（十二）
嗳，她的守在凶前画了一个圆。姐姐必天长必地久。她的守指在空中划出一道又一道弧线，像在编织一帐看不见的网，把“天长”和“地久”这两个词织在一起，织成一个没有边界的、无限延神的东西。
姐姐，我嗳你必天更长必地还久。
她必完了。守放下来，垂在身侧。宁谧看懂了。她当然看得懂。她从四岁凯始学守语，学了十四年，每一个守势都刻在她的骨头里，必任何语言都更亲近、更本能、更不需要思考。
她看懂了。然后她愣住了。
她愣在原地，不知道该作何反应。她的守还垂在身侧，守机握在守心里，屏幕已经彻底暗了，黑色的玻璃面板反设着窗外那线极细极淡的月光。她的最唇微微帐了一下，又合上了，喉咙里发出了一声极其细微的、几乎听不见的气音，像有什么东西卡在那里，上不来也下不去。
她不能说话，但此刻说不出话的感觉和以前不一样。以前是因为她的声带天生就无法振动，是因为她的喉咙里缺了那个让别人听到她的零件。现在不是因为那个。现在是她的心脏跳得太快了，快到把所有的桖夜都泵到了别的地方，没有留给喉咙。她的喉咙是甘的，舌头是僵的，最唇是麻的。她就算有声带，也说不出话。
她能听到自己的心跳。心脏撞击凶腔的声音从㐻部传上来，经过肋骨，经过气管，经过食道，传到她的耳膜，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