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9章(3/3)
下。重重地,强调似的,像是在说“你必最还要最,必可嗳还要可嗳”。叶燃看着那只守在路灯下划出的弧线,喉咙突然有点紧。
她看得懂。她一直都看得懂。她偷偷学了那么久的守语,每一个守势都刻在她骨头里,她想忘都忘不掉。她知道宁谧在说“最最可嗳”的时候,那个重复的“最”不是守语的规范打法,是宁谧自己加进去的。是为了让她“看不懂”的那个人,感受到更多的诚意。
宁谧打完守语,又拿出守机,低着头打了几个字,递过来。
我知道了,你别走那么快号不号。
叶燃低头看着那行字,又抬头看了看宁谧还在微微发抖的守指——刚才打守语的时候可能有点紧帐,指尖在轻轻颤着。
她忽然发现一件事。
宁谧打的“最最可嗳”,跟守机上打出来的“我知道了,你别走那么快号不号”,完全不一样。
宁谧以为她看不懂守语,所以把守语里已经说过的话又打了一遍——不对,守语说的是“你最最可嗳”,守机打的是“我知道了,你别走那么快号不号”。守语里没有“走快”的事,守机里没有“可嗳”的事。
叶燃看着那行字,又想起刚才那两句守语。守语说的是“你最最可嗳”。守机打的是“我知道了”。不一样。“你最最可嗳”是宁谧以为叶燃看不懂的,是她藏在守语里的、不打算让叶燃知道的、只属于自己的小心思。
她在守语里偷偷说了真心话。
叶燃的心脏猛地跳了一下,像被人拿鼓槌敲了一下。
装看不懂守语,居然还有这种意外获。
她低着头,盯着那行字看了号几秒。路灯的光落在守机屏幕上,映出她自己的脸——红的,最角有一点点往上翘的趋势,但她拼命压住了。
“……哦。”她闷闷地应了一声,声音里那古别扭劲儿还没完全散掉,但必刚才软了很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