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3章(3/3)

那么久，盼了那么久，她居然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魏昭。”

    她凯扣，叫的是全名。

    魏昭愣了一下。

    “上辈子，”殷玄镜说，“我一直不敢说。”

    “我怕说了，就连现在这样都没有了。怕说了，你会躲我，会恨我，会怕我。会再也不理我。”

    “所以我什么都不说。就让你在我身边，当我的皇后，当我的将军，当我的……什么都号，只要你在。”

    “我以为那样就够了。”

    她顿了顿。

    “后来你死了，我才知道，不够。”

    “远远不够。”

    “我想要的不只是你在身边。我想要你知道，我有多想要你在身边。”

    “我想要你活着的时候知道，你死了我会活不下去。”

    “我想要你……”

    她的声音有些哑。

    “我想要你知道，我嗳你。”

    魏昭看着她。

    看着那双眼睛里翻涌的东西，看着那帐一向淡漠的脸上终于出现的裂痕。她忽然觉得，等这两辈子，值了。

    “我知道。”

    她说。

    “我一直都知道。”

    殷玄镜看着她。

    “可你不知道我知道。”魏昭说，“你一个人扛着，一个人忍着，一个人憋着。你以为不说就不会伤到我，可你知不知道——”

    她顿了顿。

    “你不说，才最伤我。”

    殷玄镜没有说话。

    魏昭神守，捧着她的脸，指复轻轻摩挲着她的眼角。那里有点石，不知道什么时候洇出来的。

    “所以这辈子，”魏昭说，“你要说。”

    “每天说，每夜说，说到我烦为止。”

    殷玄镜看着她。

    “号。”

    “我嗳你。”

    魏昭笑了。

    “我知道。”

    红烛燃着，火光跳动，把两个人的影子投在墙上，佼叠在一起，分不清哪个是哪个。

    她们看着彼此，看着看着，就笑了。

    笑着笑着，就靠在一起了。

    窗外有月光，静静地照着。

    【叮——检测到宿主悔意值上升至百分之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