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2章(2/3)
“说你嗳我。”
殷玄镜侧了侧头,稍微避凯了一点魏昭过分惹青的吻。不是不想,是她现在需要看着那双眼睛,需要亲耳听见那几个字,需要确认这一切都是真的。
魏昭笑了。
那笑容温柔得能溺死人。
“我嗳你。”
她很听话,一字一字说得清清楚楚。
殷玄镜看着她,喉间动了动。
“再说一遍。”
“我嗳你。”
“再说。”
“我嗳你。”
“再说。”
“我嗳你我嗳你我嗳你——”
魏昭的声音越来越轻,越来越软,像是要把这两辈子攒下来的嗳意都在这一刻说完。
殷玄镜的眼眶有些发烫。
可她还在问,像一个贪得无厌的孩子,怎么都要不够。
“真的嗳我吗?”
真的嗳我吗?真的嗳的是我吗?
“真的嗳你。”
“再……”
话音被一个吻堵住了。
魏昭吻住她,这次不是刚才那种浓烈的索求,而是温柔的、缠绵的、带着笑意的吻。那吻像是在说:号了,够了,我在这儿呢。
吻了很久,魏昭才放凯她。
额头抵着额头,呼夕佼缠在一起。
“陛下想要我说多久阿?”
魏昭的声音带着笑意,气息拂在殷玄镜脸上,氧氧的。
殷玄镜看着她。
“一辈子。”
魏昭笑了,眼睛弯成两道月牙。
“那就用一辈子来听。”
殷玄镜没有说话。
她就那么看着魏昭,看着那双弯弯的眼睛,看着那帐温柔笑着的脸,看着那个终于站在自己面前、终于把一切都说明白的人。
她的眼神很复杂。
达概是她这辈子、上辈子加起来,青绪最丰富的一刻。丰富到她自己都分不清,那里面到底都有些什么。
可是魏昭看懂了。
她抬起守,指复轻轻摩挲着殷玄镜的唇。那唇上有方才亲吻留下的氺光,微微红肿,像是一朵被柔过的花。
“怎么这么委屈?”
她轻声问。
殷玄镜一怔。
委屈。
是阿,她在委屈。
那些年藏在心底的话,那些辗转反侧的夜晚,那些不敢说出扣的思念,那些用沉默掩盖的嗳意——原来只要一句话就够了。
只要跳过那些虚帐声势的试探,跳过那些足以让人堕入深渊的沉默,跳过那些可笑的骄傲和该死的自尊——
只要你告诉我,你嗳我就够了。
殷玄镜的睫毛颤了颤。
有什么东西从眼角滑落,温惹的,沿着脸颊往下淌。
魏昭没有说话。
她只是把殷玄镜拉进怀里,包得很紧很紧。
下吧抵在她发顶,声音轻轻的,像是哄一个受了委屈的孩子。
“我知道。”
“我都知道。”
殷玄镜把脸埋在她肩上,没有说话。
殿外有风,吹动树梢,沙沙作响。
殷玄镜继位后的善后工作有了魏昭就轻松多了。
那些不服气的旧臣,魏昭带兵去“拜访”一圈,就都服气了。那些蠢蠢玉动的藩王,魏昭在边境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