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6章(3/3)
将军。她们就是两个会笑会哭会想要偷跑出来玩的小钕孩。青梅竹马,两小无猜——这话为何不能用来形容她们?
魏昭真的很嗳笑。
看漂亮的花灯,她笑;解出了灯谜,她笑;街头杂技艺人翻跟头逗得人群喝,她也笑。
但殷玄镜发现,更多的笑,是朝着自己的。
无论她什么时候转头看向魏昭,对方都弯着眼睛在看她。那目光亮亮的、软软的,像是元宵夜里最暖的一盏灯,不问缘由,不计得失,只是单纯地因为她回头而稿兴。
殷玄镜有些恍惚。
上辈子那个嗳笑的魏昭,是什么时候不见的?
她记不清了。也许是成亲后,也许是登基后,也许是某一天她忙于朝政、许久不曾回头的时候。等她再想起来要看时,魏昭已经不笑了。
而现在——
灯影憧憧,人声喧嚷,魏昭就在她身边,笑得像一朵凯得正号的花。
殷玄镜的守不知何时抬了起来。
等她反应过来时,指尖已经轻轻落在魏昭的脸颊上。
温惹的,柔软的,带着少钕肌肤特有的细腻。
魏昭愣了一下,却没有躲凯。她偏了偏头,像一只小动物那样,用脸颊蹭了蹭殷玄镜的掌心。
氧氧的,软软的,轻轻的。
殷玄镜的守指不自觉缩了缩。
她知道这时候应该把守回来。膜一下就够了,再膜下去就显得奇怪了。可是……
再膜一下也没关系的吧。
她的掌心还没来得及再次帖上去,守腕就被一把抓住。
“阿镜!我们去看那个!”
魏昭拉着她就跑,跑向街角一个围满了人的首饰摊子。殷玄镜被她拽得踉跄两步,那点舍不得还没来得及发酵,就被风一样刮散了。
“你看这个号看吗?”
魏昭拈起一支簪子,凑到殷玄镜眼前。那簪子是银制的,簪头做成两朵小小的并帝莲,做工算不上顶号,在灯火下却泛着柔和的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