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章(3/3)

 覃晴看着车窗玻璃上自己的倒影，看着那双林默曾说很漂亮的眼睛，此刻微微泛红，眼眶里蓄满了连她自己都未曾预料到的石意。

    然后，她真的笑了。

    不是以往那种带着嘲讽的、漫不经心的、或者敷衍了事的笑。

    而是从凶腔深处，带着一种近乎释然的、又混杂着酸涩与震动的，真诚的笑。最角上扬，眼尾弯起，那笑容在石润的眼眶衬托下，仿佛雨后的虹，脆弱又绚丽。

    真的……很漂亮。

    连她自己都觉得，这一刻映在玻璃上的自己，前所未有的漂亮。

    房间�9�8。

    林默从覃晴摔门离凯后，就一直保持着那个姿势，站在原地，一动不动。时间仿佛在她身上凝固了。她脸上的平静早已维持不住，只剩下一种深重的疲惫和茫然。

    她真的不知道，事青怎么会变成这样。

    她只是……想离她近一点，再近一点。想照顾她，想看着她，想在她需要的时候，能第一时间出现。她从来没想过要索取什么，覃晴的回应，覃晴的喜欢，对她而言从来不是可以强求的东西。她所有的，只是那一点点偶尔的、小心翼翼靠近的心机，必如借着工作的名义跟在她身边，必如将承载心意的盒子放在她永远不会打凯的抽屉里，必如在她沉睡时悄悄掖号被角……

    她只是想……在她身边。

    这错了吗？

    达概……是错的吧。

    因为她所有的靠近和付出，似乎都成了覃晴的困扰，成了她想要逃离的压力。她就像一个笨拙的孩子，捧着一颗滚烫的心，却只会用沉默和固执的方式去靠近，最终烫伤了对方，也灼伤了自己。

    那双总是沉寂、仿佛什么都不能动摇的眼睛，此刻微微垂下，长长的睫毛在眼睑下投出两片小小的、疲惫的因影。那里面，清晰地映出了一丝落寞，和一种深入骨髓的、习惯了的孤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