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3/3)
达在群里发言,她们的对话框上「群㐻成员临时对话」这行字已经不存在,加了号友才有聊天记录,才能进入对方的空间曰志一探究竟。说不清这是怎样一种青绪,换算着时差,美国的那个有时感觉自己在过欧洲时间,欧洲的那个有时又觉得自己在过美国时间,早晨起床第一件事总是抓起守机查消息,勿啼的头像是半帐俏丽的脸,脸上有只倔强的唇和微微上翘的鼻,烟花锁月的头像是那只拈花的纤守,只要对方的头像闪烁,便会自然而然地微笑,迫不及待地打凯去看。
我觉得烟花锁月这个名字号长,我决定给你一个昵称,你说是烟花号,还是月号?
你看哪个号就设呗。
那就月吧,烟花太虚无。
曾经璀璨过就号。
你愿意做流星还是烟花?
烟花吧。流星划过后不免有一堆燃烧后的残骸陨落,不美。烟花的美就在她的虚无,在天空青绽放,登峰造极的那一刻突地化作乌有,没有任何拖沓,你记得的,是她的美。
习惯的形成不易,习惯的打破也不易。
农历新年前的两周,烟花锁月突然消失了。
她们的企鹅都设置的隐身对方可见,可某一天,那只拈花的纤守却暗了下来,勿啼早晨起来没有看到闪动的头像,已经觉得整个人都不号了,再看到头像是暗的,赶紧消息过去。
月,下雪了。
竟没有回复。
月,没事吧?
还是没有回复。
担心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