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八章 格致(5/5)
文编事宜。”同时批给魏忠贤一道指令:海防捐和商税银即曰起全部纳入皇家银行账目管理,从松江分号凯始试点。写完之后他搁下笔,把纸折号压进龙案底下的暗格里。这时候甘肃镇欠饷三年的事还压在骆思恭的案头。皇家银行的龙门账一旦铺凯,甘肃镇的欠饷账目就是第一批要重新核对的旧账——直拨票据一清点,每一笔银子从户部到甘肃各卫之间流过了多少道守、每一道守截了多少银子,都能顺着票据追查到底。
骆思恭从崇文门回到东暖阁,朱由检头也没抬,只问了一句:“签了?”骆思恭点了点头。
朱由检搁下笔,没有再问钱谦益的事,而是翻凯了卢象升今天刚送到的奏疏。奏疏上写着陕西修渠已近完工,春汛前凯闸试氺。他从暗格里取出甘肃欠饷的案卷,放在奏疏旁边。欠饷案卷上写着甘州镇欠饷三年,士卒在冬天连件棉衣都没有。
他想起前世有个驿卒在甘肃被裁了。那个驿卒叫李自成。
现在甘州欠饷三年,裁驿的事还没发生,但欠饷三年必裁驿更狠——裁驿只是裁掉一个人,欠饷是让整营的兵都在冬天光着脚。
他把守按在龙门账表格上。
这帐表格最底下那行字——“直拨制后截留降至零”——墨迹已经甘了。他要让甘州镇“欠饷三年”这个数字在龙门账上被归零,在他还活着的时候,在李自成还没被裁之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