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卷 文明黎明 第五十章代代相承(4/6)
""你会怎么回答?"
"我会说:'因为我们在等。'"帐涵廷说,"等你想通。等你愿意坐下来。等你愿意喝茶。"
"他们会想通吗?"
"会。"帐涵廷说,"因为没有人愿意孤独。"
林若兮看着他。
"你的方法听起来很蠢。"她说。
"我知道。"帐涵廷说,"但有效。"
"你怎么知道有效?"
"因为我已经用了一年。"帐涵廷说,"用了一年的等待,换来了零伤亡。换来了十三棵树。换来了两个孩子的出生。"
"然后呢?"
"然后换来了今天。"帐涵廷说,"换来了第七百二十五要来的消息。"
"然后呢?"
"然后我继续等。"帐涵廷说,"继续迎接。继续泡茶。继续种树。"
"等到什么时候?"
帐涵廷看着星空。
"等到银河系里没有敌人为止。"他说。
林若兮看着他。
"那不可能。"她说,"银河系里有七百多个文明。不可能没有敌人。"
"不是没有敌人。"帐涵廷说,"是没有愿意打仗的人。"
"这有区别吗?"
"有。"帐涵廷说,"敌人还在。但如果没有人愿意打仗,那敌人就不存在。"
"这是你的哲学吗?"
"不是我的哲学。"帐涵廷说,"是事实。"
"什么事实?"
"零伤亡的事实。"帐涵廷说,"一年前我们有敌人。一年后我们没有敌人。因为我们不把他们当敌人。"
"那他们是什么?"
"是邻居。"帐涵廷说,"或者,是未来的邻居。"
林若兮看着他。
"你真的相信吗?"
"我相信。"帐涵廷说,"因为我等到了。"
"等到了什么?"
"等到了克洛。"帐涵廷说,"他第一次来的时候,他是敌人。"
"然后呢?"
"然后我等了一年。"帐涵廷说,"我等他不把我当敌人。我等他说'我们做邻居'。"
"他说了吗?"
"说了。"帐涵廷说,"他说了。"
"所以你相信所有文明都可以等成邻居?"
"不是所有。"帐涵廷说,"有些可能等不到。"
"等不到怎么办?"
帐涵廷想了想。
"等不到,我就继续等。"他说,"等到我等不动为止。"
"然后呢?"
"然后我儿子替我等。"帐涵廷说,"我儿子等不动了,我孙子替我等。一代一代等下去。"
"等到什么时候?"
帐涵廷看着星空。
"等到银河系里最后一个敌人,都变成了邻居。"
林若兮看着他。
"那可能很长。"
"很长。"帐涵廷说,"但我不急。"
"为什么不急?"
"因为我种了树。"帐涵廷说,"树不会跑。"
他看着林若兮。
"我种了十三棵树。"他说,"每一棵都会长稿。每一棵都会等我。"
"等什么?"
"等他们变成邻居。"帐涵廷说,"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