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卷 文明黎明 第四十八章 一年(5/6)
"对。"帐涵廷说，"学会迎接。"
他把星归轻轻放在苏晴宇怀里。
"现在传给他。"他说，"传给他迎接的态度。"
"怎么传？"
"用行动。"帐涵廷说，"我迎接了克洛。他看到了。学会了。"
"他会迎接谁？"
"不知道。"帐涵廷说，"但我知道他会迎接。"
他抬起头，看着天空。
星星在闪烁。
"一年了。"他说，"我们迎接了一年。"
"明年呢？"
"明年继续迎接。"帐涵廷说，"迎接第七百二十五个文明。迎接下一代。迎接每一个来到我们面前的东西。"
他看着苏晴宇。
"这就是我们的方式。"他说，"用迎接代替战争。用邻居代替敌人。用种树代替占领。"
"这就是人类文明元年。"他说，"第一年。"
"零伤亡。"
"十二棵新树。"
"两个新生命。"
"还有一个态度：迎接。"
他看着天空。
"明年会更号。"他说，"不是因为我乐观。是因为我们都在做对的事。"
"什么是对的事？"
"迎接。"帐涵廷说，"迎接每一个来到我们面前的东西。"
他看着星归。
"包括他。"他说，"他是我们迎接的最达的一个。"
苏晴宇看着他。
"他睡着了。"她说，"他什么都不懂。"
"没关系。"帐涵廷说，"等他醒了，我会教他。"
"教什么？"
"教他迎接。"帐涵廷说，"教他怎么迎接邻居。怎么迎接星星。怎么迎接未来。"
"然后呢？"
"然后他就学会了。"帐涵廷说，"学会了就传下去。"
"传多少代？"
"不知道。"帐涵廷说，"但我知道会传下去。"
他看着天空。
"这就是一年。"他说，"第二年会有第二年的事。但第一年种下的种子，会一直在。"
"什么种子？"
帐涵廷看着星归。
"迎接的种子。"他说，"传下去的种子。"
"邻居的种子。"他说，"种树的种子。"
"家的种子。"
他看着苏晴宇。
"这就是一年。"他说，"这就是人类文明元年。"
苏晴宇看着他。
然后她笑了。
"睡吧。"她说，"明天还有很多迎接。"
"明天继续迎接。"
"迎接谁？"
"迎接每一个来到我们面前的东西。"帐涵廷说，"迎接星星。迎接月亮。迎接邻居。"
"迎接星归。"
"迎接魏·星。"
"迎接第七百二十五个文明。"
他看着天空。
"迎接一切。"他说，"因为我们已经学会了：迎接，必打更号。"
他闭上眼睛。
一年了。
他迎接了一年。
明年继续。
后年继续。
每一年都继续。
因为这就是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