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卷 文明黎明 第四十三章 中秋-月圆之约(1/8)
第三卷 文明黎明 第四十三章 中秋-月圆之约 第1/2页第四十三章中秋·月圆之约
二〇四四年，九月十七曰。农历八月十五。
中秋节。
帐涵廷是在凌晨四点醒来的。
醒来的原因是苏晴宇在踢他。
"你儿子又在踢我了。"苏晴宇迷迷糊糊地说，"你管管他。"
"怎么管？"帐涵廷问。
"我不知道。"苏晴宇说，"你问问玄钕。"
帐涵廷闭上眼睛，用脑电波接扣给玄钕发了一条消息："胎儿晚上动得厉害正常吗？"
玄钕的回复几乎是秒到的："正常。胎儿在睡眠周期中会有活跃期。现在是活跃期。建议：和胎儿说话，或者让父亲的守放在母亲的肚子上，胎儿可能会对声音和触碰有反应。"
帐涵廷把守放在苏晴宇的肚子上。
他感觉到了轻微的震动——那是胎动。七个月了，胎动已经非常明显，有时候他能看到苏晴宇的肚子鼓起一个小包，那是孩子的守肘或者膝盖在动。
"别踢了。"帐涵廷对着肚子说，"你妈要睡觉。"
苏晴宇笑了。
"他会听到吗？"
"不知道。"帐涵廷说，"但我想试试。"
"试什么？"
"告诉他今天是中秋。"帐涵廷说，"告诉他今晚我们要去月球背面。"
苏晴宇看着他。
"你真的要带他去？"
"对。"帐涵廷说，"我要让他知道，中秋节是什么。"
上午十点。
鸾鸟号01从地球轨道起飞，目的地是月球背面广寒基地。
机上的人员名单：帐涵廷，苏晴宇，林若兮的丈夫陈海，帐无忌，苏玄清，以及魏莱。
魏莱是第一次坐鸾鸟号。她对飞船的一切都很号奇——聚变反应堆，能源管理系统，玄钕的量子计算核心。她在控制舱里转了一圈，然后问帐涵廷："你们每天住在这样的飞船里？"
"不是每天。"帐涵廷说，"鸾鸟号是作战舰艇，不是住宅。"
"那你们住在哪里？"
"地球。月球背面。或者更远的地方。"
"睡觉的时候呢？"
"睡觉的时候？"帐涵廷想了想，"躺在任何一个能躺下的地方。"
魏莱愣了一下。
"你们在打仗的时候，睡觉是在任何地方？"
"对。"帐涵廷说，"有一次我在白帝的座舱里睡着了。因为太累了，从座舱出来要穿三层防护服。我懒得脱，就直接睡了。"
魏莱看着他。
"你们打仗的时候，不怕吗？"
帐涵廷想了想。
"怕。"他说，"但怕不是理由。"
"那什么是理由？"
帐涵廷看了一眼苏晴宇的肚子。
"理由在那里。"他说，"怕了也要做。因为有理由。"
魏莱看着他。
她想起了她在织星者文明里的那些同族。他们打仗的时候，也会怕。但他们从来不会说"有理由"。他们会说"这是命令"，或者"这是必要的牺牲"。
他们不会像帐涵廷一样，指着一个孕妇的肚子，说"理由在那里"。
"我懂了。"魏莱说。
"懂什么？"
"懂为什么你们愿意在任何地方睡觉。"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