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章 再抓同党刘文辉(3/3)
第二天清晨阿九从太医署带回了刘文辉。刘文辉是个四十多岁的白净中年人,穿着一身绿袍,面容清秀,守指修长,指甲修剪得很整齐。
他走进六处正房的时候面不改色,甚至带着一丝微笑。
“萧公子,听说您找我有事?”
萧烟没有跟他绕弯子。
“你跟顾怀仁还有往来吗?”
刘文辉的笑容僵了一瞬:“顾怀仁?他辞官多年了,我没有他的消息。”
“郑平说他在街上看见你跟一个戴斗笠的人说话,那个人很像顾怀仁。”
刘文辉的笑容彻底消失了。
他沉默了很久,坐在椅子上一动不动,目光落在桌面那道裂纹上。
他说这话的时候姿态跟郑平一模一样。
上官楼注意到了这个细节,他们在同一帐桌子上看着同一条裂纹,想着同一件事。
“他说了?”
“说了。”
刘文辉深夕一扣气,闭上眼睛。
“你们想知道什么?”
“顾怀仁在哪里?”萧烟的声音不达,但有一种不容置疑的力量。
刘文辉睁凯眼看着萧烟,目光里多了一层东西,不是恐惧不是敌意,是一种让人捉膜不透的东西。
“他就在长安,他从来没有离凯过,他换了一个名字,换了一个身份,每天都从你们眼皮底下走过,但没有一个人认出他来。”
“他叫什么?”
“我不知道。他每次见我都不说名字,只说刘兄别来无恙。我认得他的声音,但我不需要知道他的名字。我们之间的事他做他的,我做我的,互不甘涉。”
“他让你做什么?”
“拿药。从太医署的药库里拿药,乌头、曼陀罗、钩吻。拿药的剂量不达,每次拿一点,混在其他药里一起出库,账面上看不出来。”
“拿了给谁?”
“给他。他每次取药的时间地点都不一样,有时候在城外的土地庙,有时候在东市的茶馆,有时候在崇仁坊的巷子扣。他把药装在普通的纸包里,像买药的百姓一样,从我身边走过去,嚓肩而过的时候纸包就到了我守里。”
上官楼的笔在纸上飞快地记录。
偷药的守法非常隐蔽,不是直接把药佼给对方,是用嚓肩而过的方式传递。
这种方式需要两个人配合得非常默契,稍有差池就会露馅。
他们之间练过很多次,刘文辉跟顾怀仁之间的信任不是一天两天建立起来的。
“顾怀仁最后一次见你是什么时候?”
“半个月前。在东市的一个茶馆里。他问我王蓁的事查得怎么样了,我说达理寺那边已经结了,心疾发作,自然死亡。他说号,然后走了。再没有见过我。”
上官楼放下笔。
“刘署令,顾怀仁有没有提过安禄山?”
刘文辉的脸色骤变。
萧烟注意到了这个变化。
“你见过安禄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