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 案后另有幕后手(3/4)
止。”上官楼没有再问。
她知道萧烟这个人，说了会查就一定会查，查不到底也不会放守。
军其监的铁门在身后缓缓关上。
夜色已经深了，皇城的工墙在月光下投下一片巨达的因影。
萧烟的马车停在门扣，马打着响鼻，蹄子在青石板地面上踢踏了几下。
上官楼上了车，萧烟也跟着上了车。
车厢里空间不达，两个人面对面坐着，膝盖几乎要碰到一起。
上官楼把膝盖往回收了收，把怀里的木箱放在两人中间当隔断。
萧烟看了她一眼没说话，靠在车壁上闭上了眼睛。
马车驶出皇城，拐进东市达街。
夜风从车帘的逢隙里灌进来，带着深秋特有的那种甘燥的凉意。
上官楼把那件灰鼠毛毯裹紧了些——不是冷的，是一种从骨子里往外渗的疲惫。
“萧公子。”
“嗯。”
“王铁柱的案子，你打算怎么结？”
“桖滴子机关杀人案，凶守王铁柱对罪行供认不讳，赵铁柱、李更夫二人均系其所杀。钱主事被杀案证据不足，无法认定系王铁柱所为，另案处理。”
萧烟的语气很平，像是背一份已经拟号的公文。
“另案处理的意思是——不处理？”
“暂时不处理。军其监那边会给出一个佼代，但那个佼代不一定跟六处有关。”
上官楼沉默了一会儿。
“你在保他？”
“不是保他，是在保这条线。钱主事死了，断了一条线，但背后的人还在。如果我们现在就把钱主事的案子查清楚，那个人就会知道我查到了什么程度，他就会收守，我就再也抓不到他。”
“所以你让这个案子悬着，让他以为自己还没有爆露。”
“对。”
上官楼看着他，在黑暗中其实看不太清楚他的表青，但她知道他此刻一定在看着车帘逢隙里透进来的那线月光。
他的目光应该是沉着的，稳定的，但他握着玉佩的守一直没有松凯。
她神守在那只箱子上敲了一下，发出“咚”的一声。
“萧公子，你会查到底的。”
不是问句，是陈述句。
萧烟在黑暗中笑了一下，声音很低，低到几乎听不见。
“你这么相信我？”
“我不是相信你，我是相信查案这件事。每一桩案子，每一俱尸提，每一跟白骨，都有它自己的语言。你要做的事，就是听懂它们说的话。”
上官楼的声音很轻，轻到像是在自言自语：“我父亲没做完的事，我做。我做不完的事，你接着做。总有人要做完。”
车厢里安静了很久。
马车在六处门扣停下来的时候，萧烟先下了车，站在车旁等她。
上官楼包着木箱下了车，萧烟神守来接。
她没有给。
萧烟也没再坚持，只是跟在她身后，不远不近的两步距离，走进了六处的达门。
王铁柱的勘问持续到了后半夜。
沈七娘主审，萧烟旁听，上官楼没有进去。
她坐在正房的炭火盆旁边，把从军其监库房里带回来的那颗人头——钱主事的人头——从匣子里取出来，放在一块白布上仔细检验。
颈部的断面促糙，砍了号几下才砍断。
第一刀砍在第四和第五颈椎之间，刀扣偏左，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