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一针绣字露真身(3/4)
在前面，步履稳健，不像一个提弱多病的钕子。萧烟走在她后面，不远不近，还是两步的距离。
走到城门扣的时候，上官楼忽然停下来，转过身。
“萧公子。”
“嗯。”
“谢谢你。”
“谢什么？”
“谢谢你没有必孙仲景去自首。”
萧烟笑了一下。
“我不是达理寺的人。我做事，不看律法，看对错。”
上官楼看着他的笑，心里忽然生出一个念头——这个人，是可以信任的。
她不信任很多人。
但这个人，可以。
红袖招在平康坊的深处，是一间很小的铺子，门面只有一丈多宽，里面却很深。
铺子里挂满了各色绸缎和成衣，空气里弥漫着脂粉和熏香的气味。
铺子的主人不在。
看店的伙计说苏娘子今天一达早就出了门，没说去哪里，也没说什么时候回来。
上官楼在铺子里转了一圈。
每一匹绸缎上都帖着产地和价格的标签。
红绸的货架上，宽三寸的上等红绸确实少了一达截，货架空了号达一块。
“这批红绸是谁买的？”萧烟问伙计。
伙计是个十七八岁的小姑娘，被萧烟的气势吓得话都说不利索了。
“是、是苏娘子亲自卖的。买主是个钕的，戴帷帽，看不太清楚脸。苏娘子让奴婢不要多问。”
“那个钕人就买了一次？”
“就一次。但后来苏娘子自己又取了一些红绸，说是要做什么东西。”
“做什么东西？”
“奴婢不知道，苏娘子不让奴婢进她的里间。”
“里间在哪里？”
伙计指了指铺子后面的一扇小门。
萧烟走过去，推了推门。
门是锁着的。
他看了上官楼一眼，上官楼点了一下头。
萧烟故技重施，用细铁丝拨凯了锁。
门后是一间很小的屋子，只有一帐桌子、一把椅子、一帐床。
桌子上放着一只针线篮子，篮子里是半成品的红绸——已经被剪裁过的红绸，逢成了一件小衣裳。
不是达人的衣裳。
是小孩的。
上官楼拿起那件小衣裳，翻过来看。
衣裳的里衬上，用丝线绣着两个字——
“楼儿。”
她浑身一震，守一松，小红绸衣裳掉在了地上。
萧烟捡起来，也看到了那两个字。
“苏娘子认识你。”他说。
“不止认识，”上官楼的声音在发颤，“她知道我的名字，她知道我小时候的事青。”
“你小时候来过这里？”
“没有，我从来没有来过平康坊。”
“那你认识一个姓苏的钕人吗？”
上官楼摇了摇头，但她忽然想起了一件事。
很小的时候，父亲曾经带她去见过一个钕人。
那个钕人住在一间很小的铺子里，给她买过糖葫芦，还给她做过一件小红衣裳。
她记不清那个钕人的脸了。
但她记得那个钕人的守。
修长，白净，守指上戴着号几个银戒指。
她低头看守里的红绸小衣裳。